“放你娘的狗屁,老子只是防守重担在身,不能随意离城主攻,老子杀莽狗的时候,你他娘的还在吃奶呢。”
耷宝健顿时就不乐意了。
攻打桃花岛的主将又不是他,他只要服从命令,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行了。
这种仗,谁他娘的不会打?
“臭小子,你刚参军的那会,是老子手把手教你射箭,敢跟老子抢主攻任务,反了天了你。”
杜雷寺更是拍案而起,怒目瞪着项余。
“怎么?你小子不服气?来来来,我俩各指挥五百兵马较量一番,谁胜谁领主攻任务,咋样?”
“杜狍子,看把你能的?排兵布阵谁不会?来吧,大家一起走一个,谁赢谁当随军副将。”
耷宝健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。
张传鹤,“——”
这两老家伙,啥时候变得这么好战了?
项余,“——”
这两老爷子生吞霹雳弹了,咋这么大的反应?
“沈都尉,我们要打谁呀?”
项余扭头忍不住问道。
韩真大,“——”
连打谁都不知道,你就敢抢主攻任务,你可真是个人才。
“当然是打桃花岛的莽狗运粮兵,这一战的主将是韩真大,就由她决定选谁当副将吧。”
沈四九扭头看着韩真大,“这是你第一次领兵出征,我给你五千人马,五千打一万,我方优势巨大。”
张传鹤,“——”
其他众将,“——”
汝会人否?
五千打一万,我方还优势巨大?
那我们这些年算啥?
“谢谢沈先生,末将……末将……”
韩真大犹豫两秒,缓缓说道,“末将选耷将军。”
“理由呢?”
沈四九问道。
“耷将军是北门守将,打过的防守战最多,比起主动进攻,防守战更惨烈,更锻炼军士们的执行力。”
韩真大认真说道。
“你很有眼光,草船借箭最重要的就是细节,务必让莽狗信以为真,才能耗光他们的羽箭。”
沈四九满意说道,“运粮兵和主战骑兵不同,他们人均配箭不会超过五十支,这一点,我在乌兰大营统计过。”
金木兰,“——”
朱小花,“——”
这家伙是个什么怪物?
夜袭乌兰大营是他第一次上战场,他不仅要指挥战斗,竟然还有闲心关注莽狗骑兵人均携带多少羽箭?
“为了最大限度消耗莽狗,你们一定要把戏做足,箭雨超猛时,你们差不多就撤,换人再攻。”
“换人动作要让莽狗隐约看见,五成军士抬下船,三成军士扶下船,这样才能让莽狗对他们的防守策略信心十足,你们发起新的攻击时,他们才会万箭齐发。”
沈四九紧盯着韩真大,正色说道,“还有一点也至关重要,你能想到是哪一点吗?”
沈四九紧盯着韩真大,正色说道,“还有一点也至关重要,你能想到是哪一点吗?”
“是神火霹雳弹。”
韩真大缓缓说道,“我们要让少部分小舟突破箭雨封锁,往岸上扔神火霹雳弹,让莽狗亲身感受神火霹雳弹的恐怖,这样他们才会拼命射箭,坚决不给我们登岸。”
“本都尉果然没有看错你。”
沈四九重重拍着韩真大的香肩,由衷说道,“能这么快想到答案,就算攻击途中出现些许变故,你也能顺利解决。”
“谢谢沈都尉,末将……末将一定不负沈都尉的信任。”
韩真大娇躯紧绷,俏脸通红。
金木兰,“——”
这浑蛋,又在趁机占韩真大的便宜。
众目睽睽,就敢如此,他简直无法无天。
项余,“——”
仅仅跟苏有容单挑半个晚上,你就闪了老腰,你竟然还敢沾花惹草?
年轻人,贪多嚼不烂呀。
身体不行,就别惦记三妻四妾,小心累死在女人肚皮上。
你以为,你是本将军呀。
“怎么?项将军是对本都尉的安排不满意吗?”
沈四九扭过头,恶狠狠盯着项余。
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”
项余被吓得一个激灵,赶紧连连摆手,满脸堆笑,“沈都尉智谋如海,末将对沈都尉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,无论沈都尉作何安排,末将都唯命是从,绝无二话。”
张传鹤,“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