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元元泣不成声。
看样子不像演的。
宋清韵在沙发上瘫了半天,满脑子都是:
衣服被谁偷了?
是谁?
那么多衣服,到底去哪了?
而后,她猛然想到,想到大嫂突然搬家!
大嫂前段时间天天对她阴甩脸子。
一开口更是句句阴阳怪气,话里话外全是让她还钱。
那天突然决定搬家。
宋清韵一直想不通,大嫂为什么想起来搬家了。
而且没再缠着她要钱?
当时她就察觉到不对劲,但是没往深处想。
现在衣服突然不见了,会不会――
会不会跟大嫂突然搬家有关?!
难道说,是大嫂偷偷把衣服运出去卖了吗?
“不――不――不!!!!”
宋清韵突然抱着头尖叫:
“不要!我那衣服值两万多!啊!!”
宋清韵突然发疯,陆元元吓傻了:
“清韵、清韵,你别吓我。”
“石文芳!我不过是欠你点钱,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,为什么要偷偷把我的衣服变卖了,你怎么如此恶毒!
我不过欠你两千多,但我那衣服,能卖两万多!
为了两千块钱,你把我两万块钱的衣服卖了。
你有什么资格动我的衣服?
你就是这么当嫂子的吗?一点情分都不顾了吗?”
宋清韵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以为十拿九稳的计划。
竟然出了纰漏!
她怎么就没想到,人性能恶毒到如此地步。
会有人没问过她的主意,把她的衣服给卖了?!
宋清韵胸腔一阵阵剧痛。
她的衣服啊!
她付出那么多心血做出来的衣服啊!
宋清韵真的要疯了。
“清韵,怎么会是你大嫂卖的衣服,你大嫂,她知道衣服在哪吗?”
“她知道,她知道――”
“可是,不对!”陆元元忽然想到了疑点,“可是那天咱们往外运衣服,门卫不是不让运吗?”
“……”
宋清韵一听这个,这才抬起头:
“是啊,衣服不是不让运吗,她是怎么做到的?难道――”
说到这,宋清韵死死盯着陆元元。
像要吃人一样:
“是不是你妈,是不是你妈跟石文芳串通起来,把衣服卖出去的?!”
“不不不,不是我妈,我妈不是那种人!”
陆元元虽然觉得她妈变了,但,在这件事情上,她认为她妈是不会那么做的。
她妈从来不是那种会赶尽杀绝的人。
陆元元忽然想到另一个人:
“肯定是陆衡!”
“陆衡?”
“对,一定是他,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,他肯定见不得我们赚钱,知道衣服放在我们家,偷偷把衣服运出去卖了,这个人坏事做绝,一定是他!”
“为什么,为什么他们要那么对我?”
为什么所有人都那么恨她?
为什么现在每一个人都对她充满恶意?
宋清韵想不通。
她到底哪里做错了?
“对了,谭成凯呢?这件事会不会跟他有关?”宋清韵开口。
陆元元见宋清韵竟然怀疑起谭成凯了,她想都没想,直接摇头:
“不可能是他!清韵,你是不是气糊涂了,怎么会怀疑到他头上,他是个仗义的人,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能干出背信弃义的事,但谭成凯绝对不会!”
而且,谁都知道,谭成凯对宋清韵有多好。
恨不能掏心掏肺那种。
宋清韵想要那件呢子大衣的设计图,谭成凯二话不说去偷了衣服。
宋清韵做生意缺点钱,谭成凯立马搜刮全家,搜刮出六千块钱。
并且义无反顾的一个人去了南方。
他为宋清韵、为这批衣服付出那么多,怎么可能在背后捅刀?
所以――
“不可能是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