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厉渊,我好想你!
她蜷缩在一起,无助的像个孩子,她想哭,可是眼泪早已干涸
没有人能救她!
这是她的命!
她该死!
死的人应该是她!
她缓缓张开双臂,不再挣扎。
无悲无喜,无欲无求。
任由那些血手将她往下拉
“南榆,等我们结婚了,就生个女儿好吗?肯定像你一样漂亮!”
“南榆,等我们毕业,我就带你回家,我已经等不及要娶你为妻了!”
“南榆,我爱你!”
“你也会一直爱我的对吗?”
“南榆”
“南榆!”
“南榆!!!”
巨大的血海中,好似突然破开了一道口子,有光袭来。
谁在叫她?
南榆缓缓睁开眼,陆厉渊那张棱角分明的帅脸赫然出现在她面前,他眼中盛着她的倒影,更含着如山似海的担心和害怕。
南榆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。
她痴痴望着眼前人,呢喃出声,“陆厉渊你回来了,我好想你”
一句话,让眼前身材高大的男人僵住了身子,他瞳孔猛缩,还未反应过来,软绵无骨的身子已经扑了他满怀。
嘭——
有什么东西,在陆厉渊脑中炸开了花。
刻在血骨里的身体记忆突然就不受控制的让他抬了手,贪婪的想要抱住怀中的女人。
狠狠地,深深的,将她按进他的身体里。
他抬起的手,在即将碰触她脊背的地方,堪堪停了下来,随即缓缓收成了拳,无力又无奈的垂在了身侧。
男人眼眸中尽是汹涌而来,隐忍又克制的情感。
他不能。
他是她的小叔。
她已结婚生子。
好闻的松香味将南榆包裹,让她安心,让她平静,这个味道,这个怀抱,她想念太久了。
午夜梦回时,她无数次幻想回到当年,回到他们相爱入骨的时候。
男人宽阔的胸膛里,南榆唇边漾起孩子般的笑
陆厉渊一动都不敢动,生怕惊扰了怀中的人,更不舍怀中人清醒离开。
他看着自己一点一点清醒的沉沦其中,不能自拔。
南榆沉沉睡着了,她舍不得离开这个让她魂牵梦绕三年的怀抱,她抱的很紧,紧到男人高大的身子不得不顺着她的力度斜跪在后排的脚踏处。
糖糖一睁眼,就看到冷冰冰的帅叔叔和妈咪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缠绕在一起。
她揉了揉眼睛,以为自己眼花了,再睁眼,又瞬间瞪大了眼睛,张大了嘴巴,震惊又好奇。
陆厉渊侧眸就看到小丫头震惊无比的模样,忙抬手比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随即又犯了难,南榆这姿势,他难道要这样保持一晚上吗?
陆厉渊思索了片刻,还是小心翼翼拖着南榆的身体,把她平放在了后排。
糖糖很有眼力见儿的站了起来,给妈咪让位置。
后排座位很宽敞,南榆完全可以侧躺上去,她睡得很沉,陆厉渊的动作很轻,哪怕换了姿势,她也没有要醒来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