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财务总监什么时候任职的这你清楚吗?”
“我们组没有和鸿灵有对接的项目,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,”曲竞天说,“明天我去公司问问,一定有人知道。”
说话间,辛晨的电话响了。
“喂,哪位?”
“我我我,”周执快被这个女人气死了,却又无奈至极,“我说你压根没存我的电话吧,大姐你合作的诚意”
“有事儿说。”
“我让销售去你家给你送衣服,销售说你不在家,你在哪儿?”
这时季冉敲门,她见辛晨在打电话,就打手势示意饭好了。
曲竞风也不至于通过电话漏的音就猜到电话那头是谁,但辛晨来了京西可能认识谁,他第一个就想到了周家那个太子爷周执。
他还是觉得辛晨跟那个纨绔走太近不靠谱,直接出声催促:“走吧晨哥,先吃饭。”
辛晨示意他们先吃,对电话那头说:“放门口吧,我一会儿回去。”
“几万块的衣服,她敢放门口吗。”
“那就放保安室,就这样,挂了。”
电话那头毫不留情响起忙音,周大少酒杯都攥紧了。
陆凭看周执脸一下沉了,自动远离,根本不敢多嘴问一句。
吃完饭,辛晨不便多留,曲竞风送人下楼,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“真不用我送你回去?”曲竞风问。
“不用,我们的事儿我已经跟冉冉说了,她表示支持,你不用再瞒她。她是你未来的妻子,是你孩子妈妈,好好照顾她。”辛晨说。
“我知道,”曲竞风看她一眼,说,“这天已经开始冷了,京西不比鹿港,冷是刺骨的。我说晨哥,你这身板还是多穿点吧。”
曲竞风把自己外套脱下来,披在辛晨身上。
她中午出门时气温没有那么低,确实衣服穿少了,她也不客气,拢了拢外套,抬下巴示意:“叫的车快到了,你回吧。”
看着辛晨上车,曲竞风脑子突然闪过些什么,他叫住辛晨。
“诶晨哥,我突然想起来,去年昑昑有一阵特别忙,还来伯威对接过工作,偶然碰到我们还一起吃饭来着。那时候她就是和鸿灵财务总监一块儿,我记得好像不是现在这个。”
辛晨下车,几步到他跟前:“具体什么时候?昑昑在忙什么还记得吗?”
曲竞风拼命回忆,终于一跺脚:“我记起来了,是慈善晚宴!去年三四月份吧,伯威和鸿灵联合举办了一场规模很大的慈善晚宴,京西很多名流都被邀请了,还上新闻了,据说筹集到的善款数目很庞大。”
慈善晚宴。
一场慈善晚宴的邀请函昑昑为什么要烧掉。
她在晚宴上发现了什么以至于要掩盖,或是被迫掩盖。
辛晨眸子微沉,她总觉得鸿灵突然换财务总监也跟这场慈善晚宴有关,这个简扬一定是突破口。
一路都心不在焉,辛晨出了电梯,猛地看到门口杵着个瘟神,吓了一跳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辛晨绕开人开门。
“瘟神”开口,语气冷得掉冰碴:“衣服必须送到顾客手里,销售等了你一下午,只能给我打电话,你去哪儿了?”
辛晨脑子一团乱麻,没功夫应他。
周执追进门,看见她肩上披着的男士外套,说:“有空跟男人约会,没空接我电话,辛小姐我是不是该怀疑你到京西的目的了?”
辛晨脚步猛地一顿,周执跟得紧,下巴差点撞上她的后脑,鼻尖全是她发间清香。
辛晨回身拽住他的衣领,将他猛地下拉至眼前:“少爷脾气别对着我发,我不是你的消遣,没义务消化你的脾气。”
周执就没见过这么阴晴不定的人,也恼了,抬手扣住辛晨脖颈,将两人距离恶意的拉近:
“我长那么大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,我能忍你不代表会一直忍你。”
辛晨松开手,一把推开他:“那就别忍了,一拍两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