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得正欢,陆凭扫一眼只调情不吃东西的周执,有些愤恨。
“不是我说哥,你都不吃约咱们来干嘛啊,而且你平时不是最看不上这种网红店的嘛。”
周执手搭在小明星肩上,手背蹭了蹭对方的脸,漫不经心道:“来逮人。”
“逮人?谁啊?”
陆凭扫了一眼周围,还真叫他一眼扫到了。
“嘿!那不大鹏吗!诶诶诶,快看他身边跟着的那个,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,不会又是京大学生吧!”
陆凭这一嗓子,其他人也纷纷看去,看一眼就满脸鄙夷。
“眼神怯生生的,八成是了。多半还是他们家基金会里的贫困生,不是,他到底什么毛病!”
“还能什么毛病,纯贱!密码的专挑穷苦人家的姑娘欺负,我怎么这么看不上他,当初要不是他这个不要脸的,执哥也不会”
话到这儿没人敢继续说了,都拿眼神看周执脸色。
周执面上没什么表情,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递过去。
倒是魏鹏帆个犯贱的,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“这谁啊,这不是大名鼎鼎的京西第一少周大少吗,怎么?从流放地回来了!”
他声音不小,跟着他的几个人都哈哈笑了起来。
当年那件事儿实在不算光彩,周执被送出国近乎于流放,憋憋屈屈。
这个魏鹏帆倒是在他大哥的庇护下,在鸿灵名下的庄园式酒店呆了一阵,风声过去也就回来了。
周执不动声色,陆凭可忍不了。
“我说大鹏,这宵夜还没吃上,怎么就满嘴粪味儿,来之前偷吃屎啦!”
“哈哈哈哈哈,魏少脸色有些白啊,肾虚吧?看来屎里也没什么营养!”
京西家里排的上名的富二代,基本分做两拨。
一拨跟着周执玩儿的,平时也就爱玩个车,跟圈里的小明星小模特谈谈恋爱什么的,无伤大雅。
另一拨跟着魏鹏帆的就恶俗了,吃喝嫖赌花天酒地,仗着家里的关系为所欲为,就差在京西杀人放火了。
陆凭家世比不上魏鹏帆,魏鹏帆自然不会惯着他。
上前不轻不重的拍着陆凭脖颈,警告道:“我跟周执说话,你狗叫什么。”
“你!”
“大鹏,站着说话不累吗,坐下吃点?”
周执开口,魏鹏帆嘿了一声来劲儿了。
他不怀好意扫了一眼周执身边的人,摸了一把竟然直接上手将人给拽走了。
“执哥,圈里的多脏啊,你也吃得下去。”他一屁股坐周执身边,将手边的人拽了过来,凑近道,“刚成年,嫩着呢,尝尝?”
当年魏鹏帆就拿这事儿害了周执,这会儿他居然还敢直接在周执脸上蹦哒。
跟着周执的几个都哑声看着,心里已经开始同情魏鹏帆了。
“这么多年了,口味还是没变啊。”
周执手搭椅背上,偏头看着魏鹏帆,似笑非笑的点了根烟。
魏鹏帆就看不上他那装叉样,咧着嘴道:“怎么,执哥不喜欢?当年不是吃得挺欢的吗。”
话音一落,气氛恍若凝滞。
周执被烟熏的微微眯了眼,扔了烟头,轻轻吐出了俩字:“欠抽。”
扬手一挥,酒瓶在魏鹏帆头上爆裂开来。
他捂头倒地痛苦哀嚎,周执跨在他身上,将锋利一头猛地插进了他肩胛。
哀嚎瞬间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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