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好久不见了辛小姐,最近还好吗?”施南临双手插兜,姿态坦然,一副会面老友的虚伪模样。
“好,吃嘛嘛香,身体倍棒,施总是不是要失望了。”
施南临绅士的笑笑:“怎么会,我替辛小姐开心。”
“那还真是谢谢你了。”
这毫无意义的寒暄只会让辛晨觉得想呕,上次施南临露了杀心之后,辛晨始终心有不安,她不怕施南临暗地里搞小动作,她怕的是施南临没给够她时间。
将湿发撩至脑后,辛晨朝施南临轻轻一颔首,错身准备离开。
但明显,施南临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。
“我以前不知道,辛小姐在京西还有媒体朋友。”
施南临说的,是她找人发表的那几篇有关乱伦的舆论文章。
辛晨直接挑破:“施总这是要跟我算账?”
“算账算不上,只是,”施南临上前一步,将辛晨黏在脸颊的一缕湿发拨开,语气温柔:“只是想提醒辛小姐一句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怎么?破坏施总对外有情有义洁身自好的爱妻人设了?”辛晨觉得可笑至极:“那施总怎么没管好自己的下半身,弄出这么个把柄,啊?”
辛晨走近他,死死盯着他的眸子,咬牙骂道:“施南临,你就是个强、奸、犯,整天装得这么光风霁月,不累吗,不违心吗,不恶心吗。”
施南临是一切罪恶的源头,如果没有他,夏昑绝不会那么痛苦,她可能也不会死。自来京西,每次面对他这张脸,辛晨都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。
辛晨眼底的狠意恨不能将施南临凌迟,施南临却像跟一个晚辈说话的长辈一般,谈平和,甚至带了长辈的包容。
“辛小姐,火气不要那么大,说话也不要那么难听。我跟夏昑之间没有你说的那么难堪,我也不欠她什么,她去世了我很难过,我们的孩子我一定会照顾好的,你放心。”
说来说去,还是想知道孩子的下落,不过这恰好说明,在京西手眼通天的施总,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孩子。
辛晨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:“是吗,可我不信任施总怎么办,毕竟施总这么一个衣冠禽兽,多少让人有些不放心。”
左一句右一句,习惯了高位的施南临就是耐性再好,这会子也装不下去了。
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,镜片后的视线冷得像是某种冷血动物,他俯身仔细端详着辛晨的脸,一双眼像是锁定了猎物一般。
“看什么?”辛晨皱眉,手不着痕迹的落在了腰带上。
“听说你是夏昑最好的朋友,仔细看,你们这对姐妹花眉眼间还是有些相似的,尤其是这副自以为是做作清高的模样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
辛晨解了腰带,可施南临早有防备,动作极快的钳住她的手,一个旋身自后死死钳制住了辛晨。
腰带散落,露出里面清凉的泳衣,施南临俯下身在辛晨耳边轻声说:“可再怎么清高最后还不是乖乖的臣服在我身下。辛晨,你可能对你的好姐妹不太了解,她可没有你说的那么无辜,她比你想象的,浪多了。”
眸子瞪大,辛晨的眼眶霎时猩红得狰狞,她拼了命的挣脱:“施南临你胡说八道我弄死你!”
施南临的轻笑像是对她无谓挣扎的嘲讽,他的唇紧贴着辛晨的耳廓,每一次张合都恶劣的像是剜辛晨的心:“年纪不大,口气倒是不小,你比夏昑倒是莽撞很多,真想夸你一句勇气可嘉。”
“不过辛小姐,有些话别说得太早了。京西很大,也很小,总之都绕不开我施南临,我等着,等着辛小姐随时来求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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