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走两步,就被周执从身后抱住了。
“明天陆凭来接你,他会送你去医院,中午饭不能陪你吃,我叫人送来,你吃完给我发照片。下午下了班我就赶回来你笑什么?”
“没有你我是活不了了吗?”
辛晨回身推开他,退开一点距离,抱臂打量了周执一眼,笑着说: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,伯威太子爷京西第一混不吝原来是个老妈子,这么尽职尽责,是要我给你发工资吗。”
“你打趣我。”
周执眯了眯眼,辛晨本能的预感到不妙,转身要跑,不料周执动作更快,一个箭步上去就将人扛上了肩头。
“周执你放我下来!”
“这个视角喜欢吗?还是给你转到前面来,刚好我今天穿的是灰色休闲裤。”
“周执!你我要吐了!”
嬉闹间,周执设的闹钟响了,辛晨拍了拍他的后腰,落地后说:“记得把垃圾带走。”
喘了口气儿,又道:“开车慢点。”
手腕被周执一把攥住,她被周执带到沙发上坐下,看周执一不发的给她伤口消毒,又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只药膏,轻轻涂抹,听他说:“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,祛疤,早晚各一次,早上那次你记得涂。”
“行行行,”辛晨从他手里拿过药膏,催促:“时间不早了,走吧。”
周执直直的看着她,就在辛晨以为他要在她脸上绣花时,他掏手机出来打了个电话。
“喂宁薇,我周执,我的车在半道坏了,今晚赶不到,你帮我跟领导说一声,好,谢谢。”
“”
周执是辛晨给点阳光就会无比灿烂的厚脸皮王者,今晚笑脸给多了,他都敢赖着不走要留宿了。
辛晨暗叹一声自作孽不可活,啪一声关严了卧室的门。
果盘里还剩几块吃剩的西瓜,周执一扫而空,哼着小调进厨房洗果盘去了。
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,紫金园的位置闹中取静,霓虹在窗外绽放,室内却是静谧温馨。
周大少在辛晨卧室门口溜达了几圈,直到辛晨关了卧室顶灯,他才老实,然后放着好好的次卧不睡,脱了外套盖身上就在沙发上睡下了。
夜半,辛晨起来喝水,路过客厅时眼也不眨,头也不回,却在进卧室几分钟后,将一块毯子扔到了沙发上。
周执凌晨天还没亮就出门走了,不知为何,他走后辛晨也没了睡意。
睁眼等到天色泛起鸦青,辛晨起床洗漱。
走出卧室,明明客厅布局完全没有变化,只不过沙发上多了条叠整齐的毯子,但辛晨总觉得空荡荡的。
厨房突然传来“滴”的一声,辛晨走近一看,周执已经熬好了一锅海鲜粥,上面还有一张便签。
——早餐记得吃,我请教大厨熬的,不好吃也要吃两碗,回来我要检查。
辛晨尝了一口,清香鲜甜,但不知道是不是每天都吃私房大厨的手艺,嘴被养刁了的缘故,周执的手艺实在不敢恭维。
但等她歇碗时,电饭煲里的粥已经下去一半儿了。
饭后按照周执留下的冲泡咖啡的步骤,辛晨给自己泡了一杯,她端着咖啡杯站在落地窗前,静静地看着天边破开一线金光,然后金光蔓延,逐渐铺满整片天。
她静静地看着,也静静地等着。
直到旭日东升,城市喧嚣彻底苏醒,辛晨的手机终于有了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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