栽了
“你说什么?”周执的脸一下沉了下来。
“我亲眼所见,咱姨姐上手摸弟弟胸肌腹肌肱二头肌,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哟,嘴角都快咧到脚后跟了!而且她还挽着弟弟的手,有说有笑的一起逛街呢!”
陆凭怕周执不信他,觉得他瞎说,翻出手机相册里他眼疾手快偷拍的照片。
照片里,辛晨果然笑晏晏的跟一个年轻小男孩亲密的挨在一起。
是那晚在酒吧想占辛晨便宜的男孩。
眼瞅着周执风雨欲来,有准备掀桌子的架势,陆凭觉得渲染得挺到位的了,画风一转说:“不过她说了,你都知道。”
“什么意思?原话。”
“咳,她的原话是——”陆凭还特意板起了脸,说:“‘我在干什么周执知道,有什么想问的就去问他’。”
周执沉默了片刻,问:“她真这么说?”
“那我能骗你吗。”
“除了她跟那个男的,还有谁?”
陆凭惊了:“哥你也太神了吧这都知道!还有那晚在酒吧攒局的那个女孩,我看她有些面熟,但就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。”
那晚辛晨突然出现在酒吧周执就已经在留意了,看她跟其中一个女孩互动频繁,就让人去查,查出那个女孩是李祥延的小情儿。
李祥延是鸿灵集团公关部的总监,周执见过几回,但对这个人不甚了解。
辛晨的朋友也曾任职鸿灵的公关部,难道辛晨怀疑公关部有问题?
思腹间,陆凭问:“哥,你跟那姐到底什么关系,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在干什么呢?”
他要查他老爹的事儿,陆凭知道也没用,周执没多说。
周执的沉默在陆凭看来就是默认,虽然他一直说服自己面对现实,但、但他想不通啊!
“我的哥,那晚这么多身材火辣,相貌绝佳的美人你看都不看一眼,那个姐露个面就把你魂都勾走了,还装醉,你什么量我能不知道哥,你在逗我玩,你不是认真的对不对?!”
周执嫌他聒噪,皱眉:“乱七八糟说什么呢。”
陆凭要不到答案誓不罢休:“执哥,你跟兄弟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你真的喜欢上那个姐了,对吗?”
说实话,他能喜欢上辛晨这事儿,他也觉得莫名其妙。
从小到大,围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不少,要什么样儿的没有,个个都是家世样貌身材一顶一的,可他就是半分兴趣都提不起。
初见辛晨,周执觉得这个女人麻烦死了,在得知她可能跟施南临存在某种见不得人的关系的时候,他又对这个女人厌烦至极。
明明一开始是厌烦的,觉得她心眼多,心思重,冷漠无情又没有心,还格外固执独断随时发疯,可在一次次相处中,两人慢慢走上了同一条路,在路上他看到了她不易察觉的无助隐忍甚至脆弱,他的心也不受控制的疼了一下,又一下。
或许第一次悸动是他帮她系那根礼服带子,又一次心动是她说出那句“他不是废物”,确定喜欢是她挡在他身前还了肖母的那一巴掌,承认深陷是他对她身世遭遇不受控的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