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辛晨没否认,“如果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让你产生了某一些错觉,或者滋生出某些不应该的情感,我想,我们之间的合作可以终止了。”
“不应该的情感?”周执转身,稍倾身盯着辛晨的眼眸:“是,我是喜欢你,但我们都是未婚嫁的单身男女,为什么不应该?还是说你不是单身,你有男朋友?”
周执太高了,即便只是稍稍压低身影,辛晨却都被整个的笼罩在他的影子之下,极具压迫。
她不悦的颦眉: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想起那通电话,想起那一声“晨晨”,周执胸口闷得能挤出酸水来。
他很想再多问两句,问那个男人是谁,问他和她是什么关系,但辛晨的排斥他都看在眼里,他不能惹得辛晨厌烦。
“没什么,”周执深呼吸了一下,压低声音:“辛晨,喜欢你是我的事,我不强求你能有所回应,如果我的喜欢让你不适,我会尽量控制,你别烦我。”
“但是我们的合作不能终止,我对你还有用,你别赶我走。”
周执除了有一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,还有他偶尔会流露出的,甘于俯首称臣般能溺死人的温柔。
如果他不是施南临的儿子,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出现嫌隙和利益冲突,辛晨也不至于铁石心肠到不为所动的地步。
可她在心里告诫自己,不能心软,此时散伙就是最佳时机。
于是,她坚决摇头:“对我有用的人很多,不差你一个,你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重要,你走吧。”
醉生梦死一夜,正陷在温柔乡里的陆凭太阳穴突然一跳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。”
从床上跳起,手忙脚乱的穿衣,被窝里一只纤纤玉手拽住人,声音甜腻得听得人骨头都酥了。
“陆少,你去哪儿?不陪人家啦?”
“陪陪陪,”陆凭敷衍揉了揉美女的脑袋,“乖,等哥哥回来,啊。”
伯威旗下云沐旗舰酒店。
陆凭下了车,刚准备把钥匙甩给酒店门童,瞥到什么,他又乖乖缩了回去,自己停车去了。
“您好,欢迎入住。”
忙碌中目光撇到陆凭对他不着痕迹的摆了摆手,周执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大厅等着。
在前台站了一上午,周执还是有些不适应的转了转脖颈,撇到前厅主管又朝他来了,他啧了一声,抬步找陆凭去了。
“哥!”陆凭把手边没动的咖啡推过去,“怎么样?还适应吗?”
“少说废话。”周执摊手。
“这是我最低调的车了,哥你先开着,开腻了又换,”把车钥匙递过去,陆凭问:“你爸真把你的车房都收回去,卡也冻结了?”
“你以为呢。”周执脸色有些不好。
进伯威的条件两人之前就谈好了,周执无所谓,只是他没想到,施南临真的将他安到了前台。
这一上午,他的脸都要笑僵了。
“让你查的事儿怎么样了?”
“还在查,”陆凭有些犯难,“权限太高了,内网根本进不去,我也找了人,但鸿灵基金会现在就跟铁桶似的,露在外面的也没有丝毫破绽——哥,你在怀疑什么?”
施南临和魏鹏程私底下到底利用基金会在做什么,这其中一定有猫腻。
周执沉吟片刻,说:“我记得你在紫金园有套房子?”
“对,一直没住,我让人给你收拾出来?”
周执嗯了一声。
陆凭的理智和八卦在脑海中疯狂打了一架,最后八卦之魂熊熊燃烧,他还是没忍住:“我记得咱三姨也住紫金园,哥,你这样明目张胆真的没问题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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