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身磨损得厉害,但在底座位置,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字。
借着雪地的反光,杨林松看清了那个字。
“王”。
杨林松眯起眼睛。
在大兴安岭地界,用得起这种银壳打火机的人不多。
姓王的,杨林松想到了两个人。
一个是管着民兵连的大队长,王大炮。
另一个,是刚认识的县收购站站长,王建军。
杨林松握紧打火机,拇指在“王”字上用力摩挲了一下。
这个红毛鬼子把这东西贴身藏着,还用油纸考究地包着,这意味着什么?
这个打火机很有可能是个信物,又或者是……把柄。
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杨林松本以为是过江龙来发横财,没想到这龙尾巴上,还拴着地头蛇。
这不是简单的盗猎,是有人里应外合,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杨林松把打火机揣进兜里,回头看了一眼洼地里还在忙活的两个人。
他双手持枪,朝着洼地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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