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秀茹也是这么想的,虽然今天的事情也超出了她的预料。
但最终结果还是沈清雅丢脸,她的身份曝光了,对自己只有好处没坏处。
接下来沈清雅彻底失去沈家的财产继承权,整个家都是含畅的了。
至于沈之曼,她根本没放在心上,一个没了母家依仗的人,不足为惧。
这么想着,她也赶忙上台,站在沈国章身边。
“对啊,不管清雅的身份如何,我相信她和谢公子是真心的,感情做不了假,这个婚还是要结的。”
台下大部分人则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,眼看这场风波就这么平息了,还有人觉得不尽兴,但也不能表露得太明显。
婚礼流程继续,沈国章拉着沈之曼,把人带回自己那桌,似是不悦,语气都重了几分。
“沈之曼,你今天的行为十分不妥,你是沈家人,怎么能不顾沈家的脸面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就曝光清雅的身份,你知不知道,今天沈家成了全港城人的笑话?”
他说着狠狠瞪了沈之曼一眼,对于她的那些愧疚也消了几分,怪她不够稳重,做事太冲动。
沈之曼坐在沈国章身边,她看了一眼他身边的邵秀茹。
这个女人一副防贼的眼神盯着自己看,她当然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。
她端起一杯酒,喝了一口,“爸,我怎么了,我只不过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已,怎么?现在说实话也有罪了?
爸,今天我就会搬到沈家,既然沈清雅嫁出去了,就让她从这个家里离开吧,我以后不想在家里看到她。”
沈国章憋着一口气,但沈之曼说得一点没错,他当然也不会让沈清雅继续待在家里。
只是他再气,也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发飙,只能等到回了沈家再好好说教沈之曼。
苏星糯坐在沈之曼旁边,听着她底气十足地说出这些话,心里替她开心。
她望向台上,谢然和沈清雅的脸色都不好看,但婚礼还得继续,他们强撑着交换了钻戒。
谢然抱着沈清雅,他吻上她的唇,司仪在一旁起哄,想带动台下的人一起鼓掌。
可台下的人都噤声,思绪都不在婚礼上,交头接耳地讨论着刚才的事。
这让谢然和沈清雅尴尬,谢然僵硬地松开她。
接下来是他们两位新人敬酒的环节。
谢然拉着沈清雅的手,他另一只手端着一杯酒,他的声音带着不确定。
“清雅,真像沈之曼说的那样,你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?”
如果是这样,那她就是欺骗自己。
他最讨厌被人欺骗了。
现在他心情糟糕得很,知道沈清雅不是沈家亲生女儿,就像是登上了山顶,然后又突然一脚踏空,跌回了山脚下。
这种巨大的落空感,加上那种被欺骗的愤怒,胸腔内的怒火几乎将他燃尽。
他认真盯着沈清雅的眼睛,不错过她的一丝细微表情。
沈清雅眼神微闪,她委屈地抿唇,声音带着哭腔,委屈极了。
“谢然哥哥,连你也不相信我吗?我是真不知道,这种事我怎么可能瞒得住,我现在也很伤心。”
她说着捂住自己的胸口,看起来很心痛的样子。
她咬着下唇,眼泪从眼底滑落。
“我现在根本没办法接受,我的母亲是那个叫赖敏的保姆,她的心太狠了,竟然那样对待之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