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公子,这些人怎么办?”
“每人杖责五十,赶出府去!”
田银向侍卫挥挥手,
“照沈公子的意思做!”
拉着沈藏走出院子,从腰里摸出两锭金子塞到他手里,低笑道,
“多谢沈公子,这点小意思。。。还请笑纳!”
沈藏把金子推回去,
“田都尉,我房里还躺着个人,今天是他替我死了。”
“你若真想谢我,麻烦你帮我把他厚葬,沈某感激不尽!”
田银点点头,正色道,
“沈公子重情重义!”
“你放心!在下一定风风光光的厚葬了他!”
沈藏回到养心居。
九儿屏退了所有侍婢。
“面首都赶走了?”
“赶走了,你又不能像秦非鱼一样使唤这些人,留着他们终究是祸害。”
“刘彦打死了?”
“死了,谁敢打我的主意,我就让他死。”
九儿抿起朱唇,微微一笑,
九儿抿起朱唇,微微一笑,
“我就知道,沈郎是个狠辣的人。”
沈藏轻笑道,
“虽狠辣,却不滥杀。”
红绡站在一旁,见两人的关系似乎缓和了点,心里安稳不少,可却又莫名的被这俩人笑的心里发毛,
“这俩人笑的。。。好像一对狗男女!”
此时,皇宫内。
女帝已经拿着那篇《神女赋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嘴角压不住的咧到耳朵根,
“嗯。。。写得好,倒写出了朕当年一二分的神采。。。”
海公公急忙赔笑,
“陛下现在依旧风姿卓越,令人望之倾服!”
女帝笑的更开心了,目光瞟向谢知秋写的那首诗,越看越不顺眼,
“这谢知秋写的什么东西?真是枉为状元!”
说着话,又看向那篇《煮豆子》,语气骤冷,
“他刚中了状元,就拜在了卢锡章门下?”
海公公听女帝语气不善,急忙跪倒,
“回禀陛下,确有此事!”
女帝心里怒气涌动,
相煎何太急。。。
朕还坐在这呢,文昭就这么着急了?
“海全儿,你说这状元是朕钦点的,可他却如此不济,难道。。。是朕看走了眼?”
皇帝钦点的状元丢了这么大的脸,那就是皇帝丢脸。
可皇帝怎么可以丢脸?
海公公脑中急转,慌忙叩头道,
“陛下英明神武,怎会看走眼?”
“科举一向由礼部负责,定是谢知秋暗中与礼部勾结,徇私舞弊蒙蔽了圣君!”
“嗯。。。”
女帝故作沉吟了一会,
“朕记得,礼部尚书高麟也是卢锡章的门生?”
“陛下明察秋毫,什么都逃不过陛下的圣眼!”
女帝满意的点点头。
还是这老奴才机灵!
不过作为一国之君,不一定凡事都要说破,只需要稍微暗示一下,剩下的事自然有人会去做。
“除去谢知秋状元之名,永世不得录用!”
说完,女帝的目光又落在另一张纸上,
“为万世开太平。。。好大的志向。”
“朕倒是有了兴致,想见一见这位。。。风月才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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