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藏肩膀被踩的生疼,一边活动着胳膊,从柴房后边绕了出来,见院子里的人都还站在原地没动,失笑道,
“辛苦各位了,各忙各的去吧!”
杂役、伙计们松了口气。
刚要迈步,猛然间一声大喝,
“监察院办案!所有人不许动!”
所有人吓得又急忙原地站住。
周痕带着玄衣卫冲进院子,一挥手,
“搜!”
玄衣卫踹开院子里各处房门,又把所有人推到墙角,挨个仔细看了一遍。
一名玄衣卫匆匆跑过来,
“禀提刑,人不在这!”
周痕脸上一沉,见沈藏坐在凳子上,东张西望的看热闹,快步走过去,
“沈典尉,人在哪?”
沈藏一脸迷茫,
“啊?谁?”
“你和我装什么傻?谢知秋!”
“这。。。刚才你不说他在这么?”
“他现在不在了!”
“唉!”
沈藏叹了口气,一脸的无辜,
“周提刑啊,连你们监察院都找不到的人,我上哪找去?”
周痕盯着沈藏,眼中渐渐露出寒光,
“杨相告诉我,你是‘自己人’,既然是‘自己人’,你为什么放走他?”
沈藏的脸也冷下来,
“我一直坐这晒太阳而已,你哪知眼睛看见,是我放走他的?”
周痕沉默片刻,慢慢点了点头,
“这件事,我会告诉左相。”
猛地转过身,
“走!”
他刚走到院门前,见到“秦非鱼”竟也到了,顿住身抱拳施礼,
“周痕参加殿下。”
“玄衣卫扰了殿下的雅兴,还望恕罪。”
九儿扫了一眼,见他们果然没抓到谢知秋,淡淡道,
“无妨,你们来抓谢知秋,本宫开心的很。”
周痕低下头,冷声道,
“可惜有人通风报信,叫他跑了!”
九儿瞥了一眼沈藏,
“这里都是自己人,怎么会有人通风报信?也许是那下贱货见机快,闻风逃了。”
“哼!自己人。。。”
周痕冷哼一声,
“周痕告退!”
带着玄衣卫匆匆离去。
九儿一甩衣袖,转过身,
九儿一甩衣袖,转过身,
“本宫没兴致了,回府吧!”
一行人拥着九儿出了舞凤楼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沈藏,
“你随本宫上车。”
片刻后。
舞凤楼老板带着众人跪在地上,叩送公主仪仗渐渐远去。
车架内。
沈藏冷着脸,闭目靠在软垫上。
九儿偷偷瞟着他,犹豫了一会,轻轻握住他的手,柔声道,
“沈郎,最近发生了太多事,弄得我心烦气躁,你别生气了。”
沈藏缓缓睁开眼。
嗯。。。看来刚才那句威胁有用,她眼神清澈多了!
她越来越像秦非鱼,再这样下去,她就要彻底变成那个山阴公主了。
“你想争储君,就不能只靠着杨宴和韩三秋,否则一旦身份暴露,就算不死,也会沦为他们的傀儡。”
“咱们需要争取更多人的支持,然后再除掉他俩,这样你才能彻底坐稳公主的位置。”
抓起她的手,轻轻拍了拍,
“你放心,你做了储君,我也能得个从龙之功,这泼天的富贵,我怎么会不想要?”
九儿把脸颊凑过去,在他手上蹭了蹭,娇笑道,
“好,我都听你的。”
沈藏点点头,撩开帘看了一眼,见已经快到公主府,低声道,
“你先回府吧,我有些事要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