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个侍卫把墙角的青石板全都掀了起来,田银撸起袖子亲自抡起铁锹,只挖了几下,土中便露出一角布来。
“有东西!”
田银大喜过望,急忙撅起屁股,用手三两下刨出个布包。
“沈公子!你看!”
田银脸上黑泥横流,好像画脸谱一样,呲着一口白牙颠颠的跑过来。
沈藏打开布包,见正是自己送给公孙亮的那匹镶金的翡翠马,侧过头瞟着刘彦,冷声道,
“刘彦偷盗御赐翡翠马,我房里那东西也是他放的,杖责。。。直接打死!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
刘彦被侍卫按在地上拼命挣扎,
“东西是在院子挖出来的,凭什么说就是我偷的?”
“有道理,”
沈藏点点头,冷眼扫了一圈其他面首,
“这么说,面首房的人都应该一起打死!”
面首们顿时双腿发软,慌忙跪倒,
“沈大人!沈大爷!饶。。。饶命啊!我们没见过这东西啊!”
沈藏清了清喉咙,
“咳。。。不会那么巧,你们中恰好有人看到。。。是他埋了这东西吧?”
栽赃陷害!赤裸裸的栽赃陷害!
面首中有反应快的,急忙向前爬了几步,指着刘彦高声道,
“小人那晚起夜,亲眼看到他在墙角刨坑埋东西!”
剩下的面首也争先恐后的附和,生怕自己落后一步便成了同谋,
“对!对!就是他,我们那晚起夜都看见了!”
田银嘴角抽动,
“妈的!这帮娘娘腔,尿个尿都这么整齐的?”
刘彦眼睛都快瞪出血来,尖声大喊,
“你们这帮狗东西!分那几十两银子的时候你们各个都有份,这时候居然出卖我!?”
沈藏阴沉着脸,
“原来。。。公孙亮的银子被你们瓜分了?”
面首们顿时寒蝉若禁,哆嗦着跪趴在地上。
刘彦咬牙猛地挺起身,死死瞪着沈藏,
“就算东西是我偷的,可无凭无据,凭什么说你房里的蛇是我放的?”
沈藏嘴角扯出一丝坏笑,
“蛇?我可没说我房里放的是蛇,你怎么知道的?”
刘彦一哆嗦,梗着脖子道,
“我。。。我刚才听说的!我要见殿下!你栽赃我!”
“废话少说!我说是你放的就是你放的!”
沈藏向侍卫挥挥手,
“行刑!打死!”
“行刑!打死!”
可田银却依旧呆呆的愣在原地,脑袋里反复琢磨着,
“偷了翡翠马。。。怎么就和那条五彩蛇有关系了?”
“啧!”
沈藏一把从他手里抢过铁锹,向刘彦面门猛地拍下去。
啪!
顿时鲜血四溅,迸了侍卫一脸。
“哎呀!哎!”
刘彦大声惨叫。
沈藏一把拉住田银衣襟,低声道,
“田都尉,天可快黑了,你还想不想要你的宝贝了?”
田银猛地一哆嗦,顿时反应过来,
“对!对!对!”
“人赃并获!蛇就是他带进府的!行刑!”
侍卫们顿时抡起杖棍,没头没脸的打向刘彦。
“我是殿下最爱的面首!我要见殿下!请殿下做主!你们。。。哎!。。。啊!”
院子里,响彻着棍棒打在皮肉上的“噼啪”声。
面首们惊恐的跪在地上,每响一声都忍不住跟着抽动一下,好像打在自己身上。
侍卫们下了死手,可不同于平常的杖刑,只过了片刻功夫,刘彦就血肉模糊,彻底断了气。
田银见自己传宗接代的宝贝算是保住了,长松了口气,扫了一眼其他面首,低声问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