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干的?”
沈藏沉着脸,扫了一圈屋里的面首。
见无人答话,又冷声问了一遍,
“我问你们,是谁干的?”
“我干的!”
刘彦掐着兰花指,转头白了他一眼,
“我昨夜伺候公主殿下太辛苦,晚上起夜懒得出去,就借你的被褥用了一下。”
“嗨一泡尿而已嘛,你自己拿出去晾一下呗。”
沈藏眉头紧皱。
自己被抓进府以来,一直行事低调,没和这刘彦有过什么过节,他这是抽的哪门子邪风?
不紧不慢的走到刘彦床前,将他的被褥卷起,夹到腋下,准备拿到自己床上去。
刘彦噌一下站起来,尖声骂道,
“你他妈干什么?”
“不干什么,就是和你换一换,”
沈藏笑吟吟走到他面前,几乎与他脸贴脸,
“你既然喜欢尿味,那你就睡那泡尿里去吧,这床干净被褥,我要了!”
他说着话,悄悄伸出脚尖,把刘彦身后的凳子勾到一边。
刘彦怨愤的瞪着他,突然从妆盒中摸出一把木锥,比划道,
“我看你他妈是活腻了!我劝你千万别睡着,你只要一闭眼,我就捅烂你的屁股!”
沈藏装作被吓了一跳,急忙后退两步,
“哟呵!刘公子不愿换就算了,干嘛生这么大的气?我这就晾被子去。”
刘彦向上翻了翻眼皮,像只斗赢的母鸡,阴阳怪气的“哼”了一声,猛地向后一坐,
“啊!哎呦!”
扑通一声,一屁股坐到地上!
他惊慌间还打翻了桌上的脂粉,白面般的胭脂顿时撒了一脸。
房间里其他面首见到他滑稽的样,急忙捂嘴低头,强忍笑意。
“咳咳呸”
刘彦用衣袖拼命抹着脸上的胭脂。
“哈哈哈!”
沈藏指着他大笑,
“刘公子这白面扑的,要去演双簧么?”
刘彦噌的蹦起来,
“你放屁!呸呸!”
其他面首见他满脸白粉胭脂,只露出两只黑黢黢的小眼睛,嘴里犹在不停的吐着脂粉,还真就像唱双簧的丑角儿。
终于忍不住,屋子里瞬间哄堂大笑。
刘彦可是靠脸吃饭的,听沈藏挖苦自己长相,顿时暴怒,伸出指甲扑上去,
“狐媚子!我他妈抓花了你!”
沈藏不愿暴露自己的身手,只稍稍向后退了半步,见距离差不多了,猛地一脚,正踢中刘彦两腿中间!
砰!
他这一脚踢得结结实实,可却没有想象中的嚎叫声。
刘彦只是闷哼一声,退了两步就扶着桌子重新站稳。
卧槽!
沈藏惊得目瞪口呆。
沈藏惊得目瞪口呆。
自己这一脚用了五分力气,即便是码头上的把式中了这一下,也得倒在地上叫上半天。
他那两颗蛋难不成是铁打的?
刘彦咬着牙哆嗦一会,见沈藏盯着自己下边发愣,勉强抿出一丝得意的笑来,
“这点这点疼都遭不住,怎么伺候伺候公主殿下?”
他喘匀了气,接着骂道,
“你这狐媚子!别以为会弹几下琴,就能和我争宠!”
沈藏这才明白,原来是自己留在九儿那彻夜未归,惹得他吃醋了!
“糟了!”
他忽然想到一件事,
“秦非鱼那点特殊癖好,九儿是一定模仿不了的!”
“若是留他在这,早晚是个祸害!”
想到这,沈藏轻笑一声,
“唉你不说我都忘了,沈某昨夜甚是舒坦呐!”
“不仅没挨着一丁点皮肉之苦,还得了不少赏赐,你说气不气?”
刘彦被他激的暴跳如雷,一把抓起木锥,
“我捅死你!”
沈藏要的就是让他动手,踏前一步,准备夺他的木锥。
“大胆!”
一声清厉的怒斥突然响起。
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过去,只见红绡带着几名侍婢走进门。
所有面首急忙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