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成哈哈一笑,说“因为吴厂长!”
吴厂长?!
张大海说“你们厂的……厂长?”
李云成点点头“嗯。我们厂的厂长。说起来也是缘分。当时我们厂厂长在路边吃粉,恰好遇到小张同志。这不我们厂厂长也喜欢打猎。臭味相投之下,这不就认识了吗?”
“我也是听厂长说小张同志打到了野羚子,见猎心喜。所以特地过来拜访!”
“果然啊!今天上山,虽然没有什么收获。不过也是让我见识到了小张同志精湛的狩猎技巧。啧啧,不枉此行啊!”
张年知道李主任说的是遇到野狼的事儿。
当时的确很危险。
一开始张年都吓了一跳。
好在经过二人一狗的合力,虽然没能捕杀那只野狼,不过也逃过一劫。
当然,那只野狼受了伤,不出意外的话,估计也活不久了。
张年琢磨着,是不是再找个时间去寻找那只落单的野狼。
毕竟只要它在那片区域出没的话,野物就没了。
张大海瞥了一眼张年。
没想到他儿子现在已经这么有出息了?
连县里的厂长都认识?
坐在一旁的鱼幼薇听着李主任的话,心里也是吃了一惊。
张年居然能够结识县里一个厂的厂长?
并且看李主任的态度,似乎十分欣赏张年。
张年他……真的变了吗?
变好了?
鱼幼薇微不可察地瞄了一眼张年。
昏暗的煤油灯下,张年的侧脸依旧显得十分的有菱角。
有时候鱼幼薇在想,如果以前的张年一开始就跟现在一样,该多好啊?
可惜,木已成舟,覆水难收……
“爸,李主任,您们吃。我吃好了。”
鱼幼薇说了一句,就回屋里去了。
张大海继续跟李云成聊天。两人年龄差不多一样大。
都五十多岁。
彼此之间有许多可以交流的东西。
杨瑛买酒回来后,也没急着吃饭,而是找来跌打酒,替张年涂抹上。
张年手背上全是狼牙印子。
帮他涂抹的时候,杨瑛问“你这是摔的?咋会有牙印?”
张年早已经想好了说辞“摔的。小黑子想要拉我起来。它咬的。”
小黑子这个时候蹲在厨房门口汪汪叫了两句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抗议张年让它背黑锅。
这天晚上,张大海跟李云成喝了很多,也聊了很久。
张年要养伤,所以早早就睡去了。
琢磨着明天再上山一趟。
看看能不能寻到那只受伤的狼的踪迹。
杨瑛半夜起来的时候,看到厨房的灯还亮着。
张大海跟李云成还在喝酒。
直到天亮的时候,两人才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张年起来的时候,杨瑛也起来了。
张年说“嫂,等李主任回去的时候,给他打包一份野羚子肉。”
看到张年背起背篓,杨瑛眉头一皱
“你又要上山?”
张年挠挠头“是……”
“不许去!你手上的伤都还没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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