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,穿好破旧棉袄的老李头来到门口。
“你是……海子的儿子?叫张什么来着?”
老李头眯着眼,上下打量着张年。
“李叔,我是张年。”张年微微一笑。
“人老喽,眼花!差点认不出来了!”
老李头说着,打开栅栏门。
“进来吧。”
老李头带着张年来到炕头上。
“啥事儿啊?”
他找来旱烟杆,颤巍巍想要点燃。
“李叔,别急。抽这个。”
张年急忙把准备好的中南海递过去。
老李头拿过来一看,顿时眼神都亮了几分。
“啧啧,中南海啊?这玩意稀罕!”
老李头啧啧叹了一声。
张年说明来意。
老李头抽着中南海,思考了半晌。
“想要学打猎,这也没啥。你小子应该是那块料。”
老李头说。
“那……您是答应了?”张年心中窃喜。
老李头呵呵笑着:“一盒烟就想收买我,哪有那么容易?”
张年讪讪一笑:“那您就说,要怎么着?我照办就是。”
张年讪讪一笑:“那您就说,要怎么着?我照办就是。”
老李头说:“老虎山的西南角,那里有一棵桉树,你去那里帮我打到一只斑鸠,拿回来给我。我就教你。”
说完,老李头悠悠灌了一口酒,然后躺到炕上,没再搭理张年。
斑鸠?
张年思索一下,立即明白过来。
斑鸠这玩意可以治疗眼盲。
老李头眼神不好,想来是用来泡药的。
“成!您老等我!”
张年答应下来。
如果不知道方位,想要打到斑鸠,几乎不可能。
不过既然老李头都说了,那对于张年来说,根本不是问题。
见老李头已经开始打鼾,张年悄然离开篱笆院。
回家拿上弹弓、镰刀,就直奔老虎山。
按照老李头所说,张年很快在老虎山外围找到了那颗显眼的桉树。
现在是早上七点左右,寒气重,雾气浓。
雾气浓,等会多半要出大太阳。
今天是个好天气,适合打猎。
往往这种好天气,野物活动得也频繁。
张年拿着弹弓,观察着四周,小心翼翼。
跟野鸡一样,斑鸠这种野物只要听到哪怕一点点风吹草动,就会扑棱一下跑没影儿了。
找到一片灌木茂密的地点,张年蹲下来,跟捕食水牛的狮子一样,一动不动。
约莫一个小时后,阳光驱散了迷雾,洒落在整片森林中。
“啾啾……”
就在张年打算换另外一个地点的时候。
突然之间,一阵鸟鸣声袭来。
张年听得心神一动。
立马眯着眼循着声音望过去。
只见在林中空地上,一只色彩斑斓的怪鸟,探头探脑的在觅食。
张年一眼就认出来,这是一只斑鸠!
老李头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猎手。
对于老虎山的情况熟溜而极。
没有丝毫犹豫,张年拉起弹弓。
瞄准,射击!
咻——
石子跟炮弹一样划破空气射了出去。
咚!
下一瞬,一声闷响传来,那只斑鸠脖子一歪,应声而倒。
张年跃出灌木丛,一把将倒下的斑鸠拎在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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