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先生大义,为了不让大众上当受骗,当众指责自己的亲侄女,值得我们在场所有人学习!”
“没错,既然连云先生都这样说了,那这款祛疤膏肯定有问题!云总,你是不是该给我们大家一个交代?”
看着云青礼这副嘴脸,云岚已经深恶痛绝。
既然他自己跳出来找虐,自己也没必要跟他客气。
“云青礼,你凭什么说我搞歪门邪道,凭什么说我欺骗大众?”
“凭什么?难道这还不够明显吗?如果你这款祛疤膏真能三天见效的话,那你自己为什么不用?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早就做出了这款祛疤膏的样品。”
有记者配合道:“云总,我们也都听说了,你在生产出这款祛疤膏之前,就已经有了样品。那按理来说,在你伤口结疤当天,就应该使用这款祛疤膏才对。现在距离你结疤刚好三天,应该好了才对,你敢不敢将脸上的丝巾取下来,让我们看看?”
这话原本是该云青礼说的。
但既然记者先说了,云青礼就能顺着记者的话,给云岚施加压力。
“云岚,别说我这个做大伯的逼你,现在是各位记者朋友的要求,你敢,还是不敢?”
终于到了这个环节。
张教授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只要云岚取下脸上的丝巾,这场对赌协议他就赢了,就可以向公子丹交差了。
而云岚也将无条件地交出所有股份,从此退出云氏集团。
面对全场冷漠的眼神,跟云青礼他们那些人,云岚又何尝不想快点打他们的脸。
但林霄交代过,这丝巾不能轻易取下来,必须在对赌协议外再提点要求。
否则就太便宜他们了。
“云青礼,想看我的脸可以,但既然是你带的头,那你,以及跟你坐在一起这几位,是不是也要拿出点诚意?”
“诚意?哈哈,云岚,都到这个时候了,你还想找借口跟理由吗?”
张教授实在等不下去了,说道:“云岚,说吧,你要什么诚意?”
“很简单,如果我取下丝巾,我脸上的疤已经消除了的话,你们几个,就要在我云氏集团外,跪上24个小时!”
什么!
跪24个小时?
张教授是何等身份,江南医药界第一人,怎能做这种丢尽祖宗十八代脸的事。
可反念一下,祛疤膏不可能三天内见效,云岚脸上的疤不可能会好,这也是张教授他们,以及在场所有记者都肯定的。
既然如此,那自己怕什么。
“好,只要你脸上的疤真消除了,那也不用等市场的反馈,直接算我们输。老夫不仅在云氏集团外跪满24个小时,还会兑现对赌协议时的承诺,公开道歉,承认老夫之前是在颠倒黑白!”
“很好,那你们就睁大眼睛,看清楚了!”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