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开了静音。
郭骁昌再给沈玲打电话时,沈玲告诉他,顾月白马上就到。
郭骁昌不得不又按捺住性子,继续等。
可他左等右等,就是不见顾月白的身影,时间一点点过去,眼看就到十点了,只差五分钟。
“砸,把门给我砸开!”郭骁昌料想顾月白不会回来了,那块毛料,非他莫属。
他知道那块毛料,就藏在顾月白的床底下,好东西,马上就是他的了。
零几年的房子,房门多数都是木门。
那几个伙计,拿着斧头,哐哐砸门,三下五除二,就把顾月白家的门砸开了。
当郭骁昌六人冲进屋里,却发现顾月白就坐在客厅,手里拿着手机,对郭骁昌说:“非法入室,强闯民宅,这可是犯法的,我已经报警了。”
只见,顾月白手机上,正在打着110。
“你?”郭骁昌明白了,顾月白故意整他。
“我是为了来收账的!十点了!按照约定,我来拿钱,要么拿货啊!”
郭骁昌狡辩。
“到十点了吗?”
郭骁昌一看手表,他妈的,才九点五十九!
那几个伙计,手脚太麻利了?
“现在,我们先不忙结账了。我们先等公安来了,把你入室抢劫,非法入侵,损坏他人财物的罪,先了结一下。”
“你!”郭骁昌气急败坏,可很快,郭骁昌就冷静了下来。
他端了根凳子,也坐在顾月白对面,平静地说:“好哇,我们就等着。”
顾月白一时把不准郭骁昌究竟打的什么主意,莫非他上头有人?
大概十几分钟,当地派出所就到了。
在郭骁昌的伙计添油加醋的讲述下,那民警算是明白了。
郭骁昌掏出香烟,给两个民警说道:“两位,辛苦了。本来这事儿挺简单,这臭小子,故意不开门。我们也就是来收账,可不是入室抢劫。”
他拉着其中一个民警,小声说道:“我和你们县公安局副局长刘德禄,关系很好,你给他打个电话请示一下,看看怎么处理?”
那民警看了下顾月白,又看了看郭骁昌,他也吃不准,万一这人真认识上头的,处理不当,自己可吃不了兜着走。
他赶忙退出房间,掏出电话,给副局长刘德禄打过去。
顾月白算是看明白了,他本来还想弄一下郭骁昌,现在看来,也就是赔点钱了事了。
很快,郭骁昌的电话也响了。
郭骁昌接了电话,出门说着话。
“老郭,你怎么那么冲动啊。非法入室,这罪名可大可小啊。真告上法庭,你可要吃官司啊。”
“谁他妈知道那臭小子故意整我呢。他欠我钱,三十几万,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呀。”郭骁昌说起来,一肚子火。
“老哥,你给说说话,看看怎么摆平。”郭骁昌只能陪小心,说好话。
“现在党内整风运动呢,别顶风干。老郭,我看你就舍财免灾,给那小子点钱,把这事儿揭过算了。”电话那头,刘德禄和稀泥。
眼见事已至此,他不能不懂规矩,继续纠缠,恐怕还得罪了刘德禄。
“好吧,我跟他谈谈。”
挂了电话,民警这边把两边的人找过来。
“顾月白,是吧。我看这事儿你也不对,你明明在屋里,为何不出声啊?搞得人家以为你躲债呢。他情急之下,做事冲动,情有可原嘛。”
“可不是!要是知道他在屋里,鬼才砸门呢!”郭骁昌拍着桌子,愤恨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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