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月白思索了一下,他想着该怎么措辞,能不那么惊世骇俗。
“我师尊练过气,龙魂九针需要以气御针。而病患身中阴煞之气袭身,需要先破除他们体内的阴煞之气,溃烂的伤口才会止住流血。否则,病患的溃烂是治不好的。”
这个世界,有气功的说法,只是那东西玄而又玄,没人真正见识过气功的样子。
但张璟不同,他师从高人,从小学艺,对气功有不一样的感受。
“气能通玄,气是一种形态,它可以塑造人,改造人,也能治愈人。难怪不得,我说我为何不能治疗那些病患,原来是这样。”
张璟天赋不好,没能继承他师父的玄力,以至于很多医术他都没能学会。
这也是他一生的遗憾。
谢华奕了然,也就是说,这数千病患,都只能依赖于顾月白一人了。
他还想着,能不能学习一下,医院也治好些病患,挣点功劳,眼下看来,他们也只能做点打杂的活了。
他长出一口气,再次与顾月白握手,说道:“既然这样,那可要辛苦小顾神医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顾月白点头。
谢华奕和张璟离开后,吴岳铭留了下来,他把顾月白拉到一边,左右看了一下,问道:“顾神医,这些人都可以治好,对吧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,帝景豪庭还能开工吗?”
对吴岳铭来说,帝景豪庭砸了几十亿,他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。
“暂时不能,那里还有妖魔鬼怪,我这边处理好了,要再去一趟,等我把帝景豪庭的妖魔鬼怪弄死,你就可以重新开工了。”
“真有妖魔鬼怪?”吴岳铭有些害怕地问。
顾月白嘿嘿一笑,“骗你的。就是有些阵法,风水的东西,要处理,不然,你的工人还会得病。”
吴岳铭连连点头,他从西装的内里,拿出一张银行卡,偷摸地塞给顾月白:“顾神医,这里的事,您多费心,我这条小命,都看你救了。一点心意,您可千万别推辞。”
顾月白一把夺过银行卡,没好气地戳着吴岳铭,“吴总,吴总裁。”
“诶诶,您说。”吴岳铭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当初,我好心好意帮你解决问题,你受不了下属的挑唆,对我置之不理。现在怎么样?你这点孝敬,都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顾月白把银行卡很自然地揣进了自己的衣兜。
吴岳铭悔不当初,他痛心疾首地说:“王柏川那个王八蛋,他龟儿子哄骗我说,那些工人是受了水泥的腐蚀,后来陆续有人昏厥,他又请来些道士和尚做法,可最终都无济于事。”
他愤恨地说:“直到几天前,已经有人出现全身溃烂,他见藏不住了,才跑来跟我说,要死人了。”
而接下来,仅仅几天的时间,工人出现昏厥和全身溃烂的人数越来越多,吴岳铭知道,一切都被顾月白说中了,他再也不敢迟疑,包了几百个大客车、出租车,一车一车地把人送到人民医院。
后面的事,顾月白就都知道了。
正如顾月白所说的,要是早些处理,不至于造成这么大的危害。
如今,全市乃至全国都知道,帝景豪庭出现了大面积的工人出怪事,负面影响如此严重,以后的帝景豪庭,还能好吗?
吴岳铭杀了王柏川的心都有,可他已是无法扭转局面了,哪里还顾得上他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