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月白看出来了,警方想息事宁人,理在自己这边。
但他想告郭骁昌犯罪,恐怕不行。
“哼,郭伯伯,你可真是我的好伯伯。为了块毛料,都砸门了。我告诉你,你别做白日梦了,那块毛料,我已经卖了!”
“你!”
郭骁昌闻发怒,拍案而起,指着顾月白咒骂:“你他妈说真的?老子苦苦等了十年,你居然卖了!”
“老子卖了,你怎么滴?”顾月白毫不退让。
“你!我……”郭骁昌翻过桌子,就要扇顾月白一巴掌,然而,顾月白伸手一挡,郭骁昌像是拍在了铁板上,手火辣辣的疼。
“人身攻击啊!警官,你们可看到的啊,我没动手,他要打人!”
两个警官连忙将郭骁昌拉住。
“我说,你还想不想调解?想吃官司吗?”
一个民警颇为不耐烦。
要不是上头有指示,他当即就把这老逼登抓了。
忘恩负义,欺负孤儿寡母,这会儿还振振有词。
莫名其妙。
可他只是个小片警,做不了主。
郭骁昌抖了抖衣服,余怒未消地坐下。
“说吧,你他妈想要多少钱?老子赔你!”
“你他妈有钱了不起啊。老子这扇门,价值千金,有感情。你不给老子十万八万,走不了!”顾月白怒了,他一拍桌子,吼道。
“十万八万?你不如去抢?”
“嘿嘿嘿,老子就是抢你。要不给钱,要不我们法庭上见!”顾月白侧着身子,指着郭骁昌的鼻子说。
两个民警都目瞪口呆,一扇破门,要十万块?
买几百扇门都够了。
“不可以敲诈。请注意你的辞。”那民警磕了磕桌子,说。
“我没敲诈他呀。要么给钱,要么我们法庭上见,我去告他非法入室,损坏他人财物,抢劫!到时候赔我几百块,也可以啊。”顾月白无赖地说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郭骁昌气得说不出话来?
“你他妈!你别指着老子,老子不喜欢别人指着我!”顾月白打掉郭骁昌的手。
“你个狗娘养的……”
“你才是chusheng养的!老子是人。你才是chusheng,你是牲口。”
“行了,都别吵了。再吵,都带回警局!”
民警这么一说,两个人都老实了。
其中一个民警又站出来调解:“郭总,你看小顾的诉求你能不能满足?”
郭骁昌当即拍了一张银行卡在桌上,“老子赔了。我当喂了狗。”
顾月白拿着银行卡,说:“如果你这是孝敬你爹的呢,我就收下了。”
警方出具责任认定书,双方签字。
“别急,小子。你刚刚敲诈我的事,没完呢。”郭骁昌拿出当年的借据,拍在桌上,冲两个民警说道:“两位警官,这是顾文辉当年借我二百一十万的借据,后来陆续抵债,还在还差我三十五万。十年了,这个利息怎么算?”
“我爸跟你说要连本带利还你吗?”
郭骁昌愣了,顾文辉还真没说过。
“还是说这张借据上,有提到要连本带息还给你?”
连续两个问题,郭骁昌都答不上来?
民警看了眼借据,然后不耐烦地说:“你们的债务纠纷,不管我们的事。要是你们协商不好,就打官司,上法院。”
说着,两人都走了。
郭骁昌气得七窍生烟,他拍着借据,说:“还钱。三十五万!一分都不能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