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郭骁昌手上的戒指,就连他的内裤颜色,顾月白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这让顾月白又是惊喜又是疑惑。
“郭兄弟,你再宽限我们些时间吧,那块毛料,是老顾拿命换回来的,我实在不忍心……”沈玲为难地说。
“不忍心?哼,有什么不忍心的。十年了,你们也没动过那块石头,不开出来,它永远都只是一块石头。值不了几个钱。”
郭骁昌语间,对沈玲极是轻蔑,“你欠我五十万,这些年,你一年还我一两万,我都懒得收。看在顾文辉的面儿上,我一直没让你一次还清,够意思了。如今你又受了伤,你那不成器的儿子,自己都养不活,你们拿什么还我?”
“这……”沈玲尽管被郭骁昌嘲笑,她无以对。
“谁说我们不能还,以前我不知道欠你的钱,以后,我来还。”
顾月白站起来,挺着胸膛,坚定地说。
“你?哈哈哈哈。”郭骁昌蔑视着顾月白,拍了拍他的胸膛,“小子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,你在云麓豪邸给人家看大门,一个月五千块钱,你要什么时候还清?五年?还是十年。”
随即,郭骁昌板着脸,严肃地喊道:“不能再拖了,我跟你们顾家,耗不起。要么,现在就还我三十五万,要么,把那块毛料抵给我。我们两清。”
“郭骁昌,你不是不知道,那块毛料,是文辉花了三百万拿回来的,你三十五万就想拿走?不行。”沈玲气愤地说。
“嘿嘿,当时是当时。现在是现在。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,要么给钱,要么给毛料。”
顾月白一步步走向郭骁昌,怒目而视“当年,国内翡翠行业如火如荼,毛料价格居高不下。我记得当时我家的毛料仓库里,起码有数百块毛料吧?你一百多万就拿走了?枉你是我爸的兄弟。”
“以前,你还靠我爸帮你搭线买料子,家境还不如我们吧?后来你发达了,是因为拿走了我家的毛料,你才发了的吧?
如今翡翠行业更加火爆,翡翠毛料越发稀缺,当年的毛料,放到现在,恐怕几百万都不止吧。你这种薄情寡义,欺负孤儿寡母的小人,你好意思吗?”
郭骁昌被顾月白一步步逼退,他小小年纪,那一双眼眸,却深邃神秘得可怕。
十年前,翡翠毛料中低端的,一公斤还不过三五百元,十年过去,价格已差十倍。
郭骁昌自然理亏。
“你,欠债还钱,我要回你们欠我的钱,天经地义。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你们还不还钱?不还钱,我就去法院告你们!”
“给我七天时间,七天之后,如果我拿不出三十五万,那块毛料你拿走。”顾月白咬着牙喊道。
“月白!”沈玲连忙阻止。
“好!君子一!”
“快马一鞭!”顾月白毫不退步。
“有种!希望你,别食。七天之后,上午十点,我就在你家门口等着,拿不出钱,我直接拿料子!哼!”
郭骁昌二话不说,直接走人。
沈玲眼泪又流了下来,她略显责备地说:“月白,你太冲动了。七天,你上哪里找得到三十五万啊。”
“妈,相信我,我可以。”
若是以前,顾月白不好说这样的话。就在刚刚,他发现他能轻松透视郭骁昌的戒指的结构,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。
他可以透视毛料。他需要去尝试一下。
“妈,我先回家一趟。你在医院可以吗?”
沈玲说:“我可以,医院的护士都很好,吃饭都给我送过来,有什么事,她们也很热心帮我。你去吧,别着急,别做啥事啊。妈就你一个孩子,你是妈妈的唯一希望……”
“放心吧,我不会去卖肾。我怕疼。”顾月白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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