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怡更是慌乱,她急急忙忙穿好衣服,追出来。
“顾月白!你站住。”
顾月白跌跌撞撞地跑,听到李思怡的喊叫,他才站住。
“既然你都看到了,我们就不隐瞒了。我和你在一起,没有前途。从我毕业到现在,三年了,你看看云城的房价,你和我的工资加起来,还不够买一个厕所。”
她走到顾月白面前,拉着顾月白的臂膀,推搡道:“你看看这里,风景优美,景色宜人,房子装修富丽堂皇。我也想有这样的房子!”
“我也想有花不完的钱,我也想过锦衣玉食的生活,跟着你,可能吗?”
顾月白怔怔地看着李思怡,“可……可我们七年的感情……”
“感情?感情可以当饭吃吗?”李思怡平静下来,看着顾月白泪如雨下,她有些不忍心地说:“我会把这几年,你给我的学费,生活费都还给你。”
“我不需要!”顾月白咆哮着,怒吼着:“我就当花钱喂了狗!你留着吧,留着过你的锦衣玉食的生活,留着买别墅,留着买名牌包!哈哈。滚蛋吧!”
顾月白撕心裂肺地怒吼,咆哮。
李思怡于心不忍,她扒拉着顾月白,可顾月白只想逃离,他再也不想见到这对狗男女了。
无意之间,李思怡拽断了顾月白脖子上的玉佩。
那是顾家祖传玉佩,金黄色的龙形玉佩。玉佩碎裂,一股金光瞬间没入顾月白的眼眸之中。
顾月白捡起地上的碎玉片,揣进怀里,饱含热泪地转身跑掉。
李思怡还想道歉来着,可顾月白已经不见了身影。
胡志伟慢条斯理地走过来,搂着李思怡那如水蛇般的腰肢,亲了李思怡的脸颊,说:“既然已经说透了,早分早好。”
李思怡枕着胡志伟的肩膀,眼角也流下了一滴泪水。
可他什么都没有说。
顾月白如同那些文青一样,离开了云麓豪邸,跑到金水街,点了几串烧烤,要了一箱啤酒。
他这是来买醉了。他要麻醉自己,忘却一切。
一瓶一瓶的啤酒,被他很快喝完了。
六瓶酒下肚,他已经感觉到强烈的醉意。
他还要喝,他想把自己彻底灌醉。
他顾月白,二十六岁了,还是这么一穷二白,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,每天被人瞧不起,看不上,被业主呼来喝去。
想来,李思怡看不上他,也情有可原。没有谁愿意跟着你吃苦。
可胡志伟那个贱男人,勾搭别人的媳妇儿,他就是罪该万死。
他明明有老婆,他老婆宋岚,绝代芳华,美艳动人,比起李思怡来说,更加美丽好多倍。
顾月白去过他家很多次,胡志伟时常不在家,她媳妇儿常常独守空闺,他媳妇儿在附近开了一家中医馆,两人貌合神离,闹离婚好多次了。
“胡志伟,你做初一,我就做十五。看老子不闹得你离婚不可。最好再把他老婆勾搭走。妈的。”
忽然,他感觉到自己的双眼有些发痛,紧跟着,他眼前的事物变得不一样了,他能清晰地看到对面桌男人的假腰带,钱包里的银行卡,甚至那些女人的内衣颜色……
莫非?他获得了某种透视异能?
如果他真的获得了“透视”异能,那别说找胡志伟复仇,就是重现他爸在世时的荣光,甚至超越他爸,也不是不可能啊。
就在他暗自窃喜时,一个身体摇摇晃晃地窜到他身边。
“小哥哥,你也在喝闷酒啊。”
顾月白迷蒙着眼睛,一个女人映入眼帘。
她一身白色吊带背心,搭配着紧身皮衣皮裤,发髻高高盘起。
肌肤如凝脂,晃得顾月白眼晕。
瓜子脸,柳叶眉,朱唇皓齿,美得不可方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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