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,狂喜几乎要从许建功的胸腔里炸开。
“谢谢爸!谢谢爸!”
“别谢我,如果新港城项目,不能如他们所愿地变成一滩烂泥,那下一个变成烂泥的,就是你。”
许建功心头一凛,那股狂喜迅速被冰冷的恐惧所取代。
他知道,这是他最后的机会。
赢了,他就能踩着许今和李听安的尸骨,重回牌桌。
输了,他会比现在惨一百倍。
“滚吧。”许老爷子挥了挥手,像在驱赶一只苍蝇。
“是,是。”
许建功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走廊昏暗的光线里,他脸上那副卑微惶恐的表情,瞬间被一种扭曲的、恶毒的兴奋所取代。
他慢慢直起腰,捏了捏拳头,骨节发出“咔咔”的脆响。
李听安许今
你们给我等着!
我许建功,回来了!
祠堂里,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陈伯从阴影里走了出来,默默地收拾好地上的蒲团。
“老爷,”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,“二爷他靠得住吗?”
“一条饿疯了的狗,只要给他骨头,他比谁都靠得住。”许老爷子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。
他靠在太师椅上,闭上了眼睛。
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放在以前,他是绝对不屑去做的。许家在a市也是有头有脸的门户,传出去,只会让人耻笑。
可现在,不一样了。
林家的出现,像一剂强心针,让他看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一个能打破陆家在a市一家独大的垄断地位,让许家真正跻身顶级豪门的机会。
为了这个机会,别说是一点脸面,就算让他把整个许家当赌注押上去,他也在所不惜。
至于李听安和许今
不过是,必要的牺牲品罢了。
骨肉亲情,在家族的未来面前,不值一提。
“老爷,三爷那边”陈伯又问。
“随他去吧。”许老爷子摆了摆手,“他有他的执念,强求不来。许家,也不差他一个。”
“通知下去,让各房都安分一点。从今天起,许家的事,我亲自管。”
“是。”
说完,陈伯躬身退走。
许久,许老爷子才缓缓睁开眼,目光落在那棵枯败的老槐树上。
林家
行事作风突然如此诡异,虽说和陆家有矛盾,但还不至于发展成不死不休的地步。
而且,他们这次扶持许家,真的只是为了对付李听安和陆宴辞吗?
许老爷子总觉得,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尤其是林东海那天带来的那个女人
那个始终站在阴影里,穿着一身红衣,连话都没说一句的女人。
林东海对她的态度,与其说是尊重,不如说是敬畏。
那是一种下位者对上位者,才会有的眼神。
这盘棋,比他想象的,要复杂得多。
但,箭已在弦上。
许家想要更进一步,就必须抓住这次机会。
他没有选择,必须放手一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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