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觉得,这种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觉,还不赖。
与此同时,陆氏集团顶层,总裁办公室。
气氛冷得像冰窖。
林婉清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身上穿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,妆容精致,可那双向来温婉的眼睛里,却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屈辱。
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快一个小时了。
而陆宴辞,从她进来开始,就没正眼看过她一次。
他只是坐在那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,低头翻看着文件,仿佛她只是一个透明的摆设。
“宴辞,”林婉清终于忍不住,转过身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你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我信息,没有接我电话了。”
陆宴辞翻过一页文件,头也没抬。
“忙。”
一个字,像一把冰冷的刀子,扎在林婉清心上。
“忙?你是忙着跟李听安旧情复燃吗?”她几乎是口不择。
听到“李听安”三个字,陆宴辞翻动文件的手,终于停顿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,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婉清,我们都是成年人了,没必要把场面弄得太难看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近乎残忍。
“我给过你机会了。上次在许家的晚宴之后,我就跟你说过,到此为止。”
林婉清的身体晃了一下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到此为止?陆宴辞,你把我当什么了?我们已经订婚了,请柬都发出去了,全a市的人都知道,我林婉清是你陆宴辞的未婚妻!你说一句到此为止,就想把我甩了?”
陆宴辞站起身,走到酒柜前,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,“林家因为这次联姻投入的资源,陆氏会双倍奉还。你个人想要的补偿,也可以提。”
补偿?这么多年,到了最后,他竟然把他们感情,当成了一笔可以随时清算的生意。
补偿?这么多年,到了最后,他竟然把他们感情,当成了一笔可以随时清算的生意。
这种高高在上的、施舍般的态度,彻底击碎了林婉清最后的自尊。
“补偿?”她气得笑了起来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陆宴辞,你以为我林家缺你那点钱吗?你以为我稀罕你的补偿吗?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“我想要你兑现承诺!我想要陆太太这个位置!”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。
陆宴辞喝了一口酒,眼神冷漠地看着她。
“这个位置,你坐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?就因为李听安那个一无是处的女人?”
“我再说一次,跟她没关系。”陆宴辞的语气里,带上了一丝不耐,“是你,越界了。”
他放下酒杯,一步步走到林婉清面前,那股强大的压迫感,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不该自作主张去动远航科技,更不该在当年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“我那是为了谁?我还不是为了你!”
“别说你是为了我,你那是为了你自己。”陆宴辞的眼神,冷得像冰,“还有,我陆宴辞的字典里,没有‘输’这个字。但就算输,也要输得体面。而不是像你一样,在背后搞那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,像个跳梁小丑。”
“跳梁小丑”林婉清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,感觉自己的心被撕成了一片一片。
她所有的精心算计,在他眼里,不过是一场笑话。
看着眼前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,她忽然冷静了下来,擦干眼泪,连声音都变了。
“陆宴辞,你真的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。”
“为了一个李听安,你要和我,和我们林家,彻底撕破脸?”
“这是我自己的决定。”
“好,很好。”林婉清点点头,那张美丽的脸上,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“你别忘了,我们两家的合作,遍布h市和a市的地产、金融、新能源,盘根错节。你现在单方面悔婚,不只是打我林婉清的脸,更是打整个林家的脸。”
她的语气很轻,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威胁。
“我父亲的脾气,你是知道的。这件事,恐怕没那么容易结束。”
“我林家虽然比不上陆家在a市势大,但在h市,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闹开了,对谁都不好看。”
陆宴辞的眼睛,危险地眯了起来。
他最讨厌的,就是被人威胁。
“你在威胁我?”
“我只是在提醒你,陆总。”林婉清收起了所有的卑微和爱慕,重新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。
“做生意,要讲究和气生财。撕毁合同的代价,有时候,会超出一个人的想象。”
说完,她挺直了背脊,踩着高跟鞋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让她受尽屈辱的办公室。
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。
陆宴辞站在原地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助理的电话。
“通知公关部,准备一份解除婚约的声明。”
“另外,给我盯紧林婉清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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