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希望生活也能像今日阳光这般明亮温暖。
陆砂坐在躺椅上,差点睡着。
好久以后,骆叶梅找到她,身边带着已经情绪稳定的陆蔚,轻声讲:“砂砂,回家了。”
陆砂如梦初醒。
有那么一瞬,竟希望自己真的一觉睡过去,不再醒来。
回程路上,骆叶梅开口打破僵局:“等会儿你们先回家,妈妈去菜市场买点菜,给你们好好补一补。”
陆砂说:“我陪你一起。”
骆叶梅摇头:“不用,你们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陆砂的确感到累,没再勉强。
姐妹俩到了家,两个人都不讲一句话。
陆砂准备进房门时,却听身后陆蔚凉嗖嗖讲一句:“以前面对我时,大道理说一堆,我还以为你真的很有底线。怎么自己也跑去做情人?”
陆砂抓紧门把手,尽管心脏被那些尖锐话语刺痛,仍竭力稳定情绪。
她心平气和道:“你才从医院出来,精神不稳定,我不想和你争吵。昨晚大家都没睡,好好补个觉吧。”
陆蔚慢慢去到沙发坐,一双眼却始终盯陆砂,令陆砂感到如芒在背。
“我想和你谈的时候你却躲避,当初你和我谈的时候我就必须得接受?”
陆砂转过身,迎接她怨恨目光,声音平和:“小蔚,你不该将利刃对向我。”
“你不要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。我都知道你想说什么,你肯定会说你身不由己,因为要为我治病才去做人家情人,好像一切都是我害的你,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会感谢你?”
陆蔚嗤笑:“我有求过你吗?是你自愿,那你落得这种地步怪谁?还不是怪你自己?”
她一字一句冷声指责,陆砂被她攻击的胸口发凉,眼眶也湿润,连声音都颤抖。
自嘲笑一声:“果然亲姐妹最懂怎么攻击对方才最厉害,小蔚,你有这样一张厉害的嘴,不应该对我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?我就是不喜欢你这样一副清高的样子!好像你做情人是高尚的,是有高尚理由的!而我做情人就是卑劣的,是要遭人唾弃的!”
陆蔚胸口起伏,双眸充斥强烈恨意,眼泪也自她双眼滚落,她继续咬牙一字一句发泄情绪:“你还想让我感谢你是不是?你想让我们一家人为你承担骂名?我偏不!难道你比我高贵?就因为你泡的男人比我泡的年轻,你就高贵,我就下贱?你凭什么比我高贵?”
陆砂闭上眼,双手发抖,不想再听她讲话:“我不想和你吵,你最好听医生的,按时吃药,把情绪稳定下来。”
陆蔚不依不饶:“都是做情人,都花了人家钱,妈妈为什么更向着你?因为那个男人没结婚,她以为你能嫁入豪门让她也过上好日子?”
话落,陆蔚发出尖锐阴恻笑声,笑的陆砂头皮发麻。
她嘴角挂一抹幅度夸张的笑,脸上却有数条泪痕交织,一眼望去,叫人心生恐惧。
陆砂不愿意与她继续纠缠下去,冷声讲:“你闭嘴!妈妈要回来了,我不想让她看到我们吵架,她会更伤心。还为妈妈着想,就先闭上你的嘴!”
陆蔚无所谓地笑一声,似看好戏般道:“反正让妈妈伤心的又不是我。是你伤了妈妈的心,你才应该忏悔。”
悲伤痛苦席卷而来,陆砂再也受不住,转身将自己锁进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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