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使愤怒,是因为你们魏国太贪心,太虚伪了!你们明面和秦国签订盟约,却又在暗中扶持反贼,在新郑反秦,干涉我秦国的内部政务。”
“我魏国可没这么干过”
魏咎此时是打死不承认。
“本相没兴趣举证,你是否承认,也不重要。你们背盟在先,挑起叛乱。又烹杀我秦使,我秦国已举兵三十万灭魏,势要攻破大梁!”
“公孙丞相,冷静啊!”魏咎急得是抓耳挠腮,连忙道:“秦魏结盟多年,昔日还曾合兵伐楚。只是秦国临时暂缓出兵,害得我魏国被楚攻占。此次是我魏国不对,但还请丞相考虑清楚。我大梁城有天下,都得直呼内行,合着他压根不用图穷匕见?
秦法明文规定群臣、使臣侍殿上者,不得持尺兵。况且唐雎不过区区小国使臣,最多就只能坐在殿下,不可能有资格和秦王对坐!
“宁陵君怎么如此天真?”
“安陵区区五十里地,也配秦国退兵?秦国此次发兵三十万,前后调动数十万民夫刑徒为徭。你觉得是魏国对秦重要,还是魏王请臣重要?”
“魏国”
“不对。”
“那是魏王请臣?”
“错,没有魏国才重要!”
“”
魏咎愣在原地。
抬头看着公孙劫。
此刻已是彻底绝望。
但想到魏国子民,依旧咬牙坚持道:“既是如此,那我魏国就在大梁恭候秦军。就算秦军凶狠如虎狼,我魏国起码也能坚守五年。楚国若是出兵攻打陈郡或是南郡,秦国又待如何?”
“哈哈,五年?”
“宁陵君,你还真是蠢不自知。”公孙劫居高临下的看着魏咎,冷笑道:“你也不是头天认识我,为何会这么想?你真以为这些秦军会正面破城?我不妨告诉你,秦国要的是水淹大梁!”
“光开凿沟渠的民夫,就超过五万人。水工郑国已至此地,半年后就会打通沟渠。届时引大河之水,让整个大梁化为泽国!到那时候,你们又能坚持多久?”
“水水淹大梁?”
“怎么,没读过史书?”
公孙劫带着些玩味。
在他眼里,魏咎已是掌中之物,随便拿捏。这就是国力和阳谋的可怕,他就是将这事告诉魏王假都行。
魏国又能如何?
楚国内部不稳,自顾不暇。
燕国远遁辽东,不敢跨过衍水。
至于代王嘉?
他连太行山都进不来。
所以,魏国只能靠自己。
就算知道秦国要用水攻,魏国敢出大梁城和秦国决战吗?
别想了
魏国手里就这么点兵力。
怕是都不够秦军分的。
若是出城,那大梁城的优势何在?
现在就是两头堵,用国力碾压。不论魏国怎么选,都必将破城灭国!
没有第二个可能!
魏咎无力的瘫坐在地。
脸上就只有绝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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