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爸爸的房子,爷爷当初做主留在我的名下了,后来大伯为了名声也没有收回去。”
楚西,“那也挺好。明天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见律师?”
“不用,我自己能行。”
“好,刚回来早点休息,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挂断电话,时婉转身看向这栋两千尺不到的复式老洋房,比不上傅家价值十几亿的豪宅,但当下能有个容身之处已经足够好了。
时婉已经花了两个小时初步打扫了一下,至少能住人,这一夜她什么都没想,伴随着滴滴答答的雨声,辗转入眠。
翌日一早,时婉去了一趟事务所。
律师听完她的叙述后,“时小姐,如果傅先生不同意离婚,这场离婚可能会拉锯非常长的时间。”
时婉,“会要多久?”
“如果他同意且配合,六个月内会走完流程,但如果他不同意,就可能要六个月甚至三年的时间。”律师想了下,提醒她,“甚至有对方不配合六七年都离不掉的案例。”
时婉眉头蹙起,“那如果有他出轨的证据呢?”
“如果有足够的证据,法官大概率会认定婚姻破裂,但这个时间也不会短,要半年甚至一年之久,如果证据不充分,大概率还是要等分居两年后才能走流程。”
时婉深吸一口气,把手里录到的那天他和时姝的录音交给律师。
律师听完后,遗憾道,“这还不足以作为铁证,除非能证明孩子是他的。”
时婉垂眸,思忖片刻,下定决心,“我知道了,无论如何,您先帮我提交申请吧。”
“好。”
走出事务所,外面的雨还在下。
时婉伸手,感受雨滴坠落在手心的触感,片刻后她收回手,唇角溢出一丝微笑,无论要多久,总算是迈出了第一步,她竟然觉得很轻松。
有一种感觉,她暗恋傅司礼十多年交出去的心终于收了回来,变成了完整的自我。
因为喜欢他而滋生出的那些小心翼翼和自卑,也终于可以全部抛弃。
她会心一笑,上了车,开车去了画廊。
当她踏进画廊时,丽萨跑出来迎接,朝她挤眉弄眼的。
时婉不解,“怎么了?”
丽萨指了指身后,“傅先生来了。”
时婉一顿,倒也坦然。
换做是自己,应该也不会甘心被电话里通知离婚。
也好,当面谈清楚,他也许就能同意离婚了。
时婉拍了拍她手臂,“我知道了,你做事吧。”
丽萨点点头,转身去了里面。
傅司礼站在通道里,正看着墙上的画,时婉走过去,“找我?”
他转过头,视线转向她。
几天不见,她似乎变了一些。
不是容貌,而是浑身的气质,面对他时不那么紧绷了,有种从内心透出来的松弛。
他心里一紧,但还是克制着,“谈谈?”
时婉从容微笑,“好啊,就去前面的咖啡厅吧。”
傅司礼没什么意见。
临走时时婉和艾米交代了一声,和傅司礼一前一后走去了前面的咖啡厅。
进去后,点完咖啡,时婉低头在手机上回复信息。
等了一会儿咖啡送上来,她放下手机搅动着咖啡液,淡淡地问,“想谈什么?”
她的过于平淡让傅司礼心底生起一股无名火,“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时婉抬眸看了他一眼,面无表情的把手机放到中间,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,随后时姝的声音从手机传出来。
一开始,他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,直到出现他的声音,他浓眉狠狠拧紧,“这句话不是我说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