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婉没多说什么,交代好工作就结束了通话。
飞机落地已经是四个小时后,时婉开了机,消息提声音一声接一声响起,她没有管,而是先定好了酒店。
直到酒店的车接到她,半个小时后,她刷卡进入房间,躺在卧室中央的大床房上,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。
恍惚了一阵,她才拿起手机看消息,很多人给她发。
傅司礼在最上面,最近的一条消息在五分钟前。
时婉没有点开去看他发了什么,而是打开了丽萨的聊天框。
她说今天画展很顺利,霍利也很满意。
时婉给她回,“辛苦了。”
刚发出去,丽萨的消息就进来,“婉姐,你终于回消息了,傅总都快急疯了,找了我好多次,你出差都没有和他说吗?赶紧给他回个消息吧。”
时婉“嗯”了一声,“明天还要辛苦你。”
丽萨,“不辛苦,不过你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
“还没确定。”
和丽萨说完,时婉又给承安打了个电话。
承安接了,声音有点委屈,“妈咪,你去哪儿了啊,怎么都没有回家?”
“妈咪出差了,这几天你乖乖在家,听爸爸和爷爷的话。”
“原来是出差了。”承安重重点头,“嗯,我会乖乖的,那你什么时候回家啊?”
时婉,“很快就会回来,妈咪给你带礼物。”
“谢谢妈咪。”
时婉正想问他有没有准备睡觉,那边傅司礼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听筒里,“是妈咪?”
小家伙点头,“嗯。”
“手表给我。”
时婉来不及挂断,就听到他沉声开口,“你去哪儿了?为什么出差不提前说一声,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?”
担心?
他哪儿来的脸说担心她?
时婉觉得和他再说下去会用尽毕生恶毒的语来和他吵架,她不想自己变成那种面目可憎的模样。
她深吸一口气,“我临时出差,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。”
傅司礼听出了她的敷衍,不肯挂电话,“有什么事要等你回来说,现在不能说?俱乐部经理说你去过游艇会,为什么去了不找我就走了?你……”
然而话还没说完,时婉就结束了通话。
她临时出来是为了散心,不是为了继续听他狡辩和质问。
若是待在港城,待在他面前,她可能会控制不住打他。
幸好出来了。
时婉没再理会手机那端的纷纷扰扰。
她在新加坡待了三天,这三天里,她几乎用脚在丈量这座城市,逛遍了每一家画廊和美术馆,还意外偶遇了近几年活跃于国际的当地知名艺术家,并达成了初步的意向合作。
这一次散心有了意外的惊喜,稍稍驱散了她沉闷晦涩的心。
果然是情场失意,事业得意。
她给池潆发了消息,“潆潆,我有意在京市开画廊。”
池潆立刻回应,“赞成!欢迎!你要是开,我打算把新一季高定秀定在画廊,来一场服装艺术展,你觉得怎样?”
两人一拍即合,这事说做就做。
关于店铺位置,池潆把这事揽了下来,说选几个位置到时候让她挑选。
第五天,时婉登上了回港的飞机。
她一入境,傅司礼就得到了消息,他早早回傅家等她。
可等了半天她也没有回家。
到了晚上,时婉一条消息发过去,“傅司礼,我们离婚吧。”
她想了想,又补了句,“当然,不需要你同意,我会直接向家事法庭提出申请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