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是犹豫。
呵,他自己都不确定。
时婉觉得自己再待在这件卧室会发疯的,这么想的同时已经掀开被子,下了床。
傅司礼追上来拽住她胳膊,“这次是被人做局,我会查,你不能生我气,这对我不公平。”
他力道很大,时婉也觉得胳膊疼,可她已经顾不得疼。
她脑子很乱,已经无法正常思考,只能敷衍他,“我知道,你让我静静,我今晚睡潆潆房间。”
可傅司礼还是不放开她。
时婉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会彻底发作,咬着唇一字一句的道,“放手,傅司礼,我不想和你吵架,也不想半夜吵醒其他人。”
短暂的僵持后,傅司礼松了手。
时婉去了池潆的房间。
躺在床上,在黑暗里一遍遍想着如果。
如果他们真的发生了关系,她要怎么做?
虽然他不是出于自愿,但身体到底背叛了,她会当没发生过吗?
时婉想了一夜,答案是否定的。
她没办法忍受。
尤其那个人还是自己的亲姐姐。
一早,房门被敲响,时婉睁着眼,好半晌没反应。
她知道敲门的是谁,只是不想回应。
她怕自己一开门就是提离婚。
可男人像是不等她开门就不走似的,动作越来越大。
时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下床开门。
男人同样一脸疲倦,看样子也是没睡好,他站在门口,低头看着时婉,“昨天的事,我会给你一个交代,但这期间,你不要先给我定罪好不好?”
时婉只问了他一句,“如果你睡了时姝,你打算怎么做?”
傅司礼唇线绷紧,刻意回避这个问题,“没有如果,我不可能睡她。”
时婉嗤笑一声,“你中间昏迷了多久?”
傅司礼低头看着她,咬着牙,“难道做没做我自己不清楚吗?”
“睡着了就不会硬吗?时姝本就喜欢你,她中了药,不会趴上去自己动吗?万事都有可能。”
傅司礼脸色黑沉,想要反驳,可又知道说什么她都会有自己的理解。
时婉吐出一口郁气,“傅司礼,我给你时间查,但这段期间你让我静静,别烦我行吗?”
傅司礼盯着她的发顶,好半晌问出一句,“我用你刚才的问题问你,如果我和她睡了,你会怎么做?”
“我会离婚。”
时婉抬头,没有丝毫犹豫地说出口。
她不想把简单的事情弄复杂。
如果真睡了,就只有离婚这一条出路,刻意解决所有的困境。
这也是她想了一夜的结果。
说完“离婚”两个字后,傅司礼的脸色很难看,但也没说什么,只是阴沉的脸走了。
早饭都没吃就去了公司。
时婉没留在家里补眠,也没有去画廊,而是自己找了个咖啡馆一坐就是一上午。
时姝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,她只当没看到。
其实不用打开也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哭诉着道歉,觉得自己委屈,即使不知道两人有没有发生关系,也会让时婉觉得他们发生了。
时婉不想给自己添堵,直接把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。
直到中午休息,咖啡馆一下子涌进好多人,她才意识到自己坐了好久,怕占位太久就拿着包起身离开。
她不知道该去哪儿,因为没睡好也没开车,就这么走在街头闲逛。
眼看着过马路不小心要被车撞到,手腕上一股力道把自己拽向一边,跌进一个人的怀里。
鼻梁被撞得生疼,时婉皱着眉,不知道该道谢还是该骂人。
等她甩开对方的手,退后一步,才看清对面人的样貌。
“陈廷佑?”
男人单手插袋,吊儿郎当地问,“想什么这么专心,红灯了还准备过马路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要自杀。”
时婉不想和这个男人有什么接触,淡淡说了句,“谢谢。”
转身就走了。
男人走上前,拽住她手腕,拉着她走到人行道上.
时婉挣扎,却被陈廷佑举高手腕,“听说我准未婚妻昨天和你老公在同一房间里被人下了药,你想不想知道是谁做的?”
时婉停止了挣扎,抬头看向他,“谁做的?”
“陪我做一场游戏,我就告诉你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