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……默许,甚至暗示他搞事!
若长公主挑选的驸马,在众目睽睽之下,闹出天大的笑话。
心高气傲的洛清欢,还能容得下他?
即便不休夫,她也必将颜面扫地!
那些因她成婚而投靠的官员,谁还敢将前程押注在一个连带驸马都选不好的公主身上?
夺嫡之争,一步错,满盘皆输。
跟随的主子无能,人心也就散了。
秦纲连忙躬身,恭敬道:
“微臣以为长公主殿下慧眼独具,定是欣赏驸马的……过人之处。公主大婚乃是盛事,届时,老臣定要好好瞧瞧,这位驸马爷究竟有何等惊世才华,能得殿下如此青睐。”
胤帝闻,不可置否地微微颔首。
随即,胤帝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道:“殿前三题,准备得如何了?洛儿……可有把握?”
关于立储之事,一直是众朝臣争论重心。
胤帝无奈之下,定下了三场储位考核,这“殿前三题”便是第一关。
这件事看似是胤帝的无奈之举,但像秦纲这种心腹,当然明白胤帝的心思。这是在为宁王铺路。
秦纲连忙回道:“陛下宽心!殿前三题考核在即,微臣已为宁王殿下备好万全之策,此番绝无闪失!至于二位公主那边……据闻,至今尚无头绪,正焦头烂额。”
“嗯,”胤帝微微颔首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“你办事,朕向来放心。”
他目光重新落回赐婚奏折上,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,“明日,便是永安的大婚之日了。左相,就有劳你……多多费心了,莫要让朕,失望才好。”
秦纲嘴角勾起冷然,深深一拜:“陛下放心!微臣……定让长公主殿下的这场婚典,毕生难忘!”
…………
永宁公主府,洛清欢闺房。
刚拿到赐婚圣旨的娇媚公主,正眼波盈盈地望着萧景,那几乎能滴出水来的眸光,搅得萧景呼吸都微微一滞!
面对这位蛇蝎美人,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绮念,神色淡然道:“公主是指……明日有人要搅局?”
萧景绝非蠢人,政治斗争没经历过,但也见过不少。
对方虽未明,他已猜透七分。
胤帝心向宁王洛宁,不可能会让两个女儿成势,他不做些什么,就不是他了!
洛清柠遇刺瘫痪,洛清欢拒婚立“厌男噬杀”的疯批人设,桩桩件件,只怕都与那龙椅上的算计,脱不开干系!
“还不算太笨!”洛清欢淡笑点道:“如何?可有把握应对?”
“把握……自然有……”萧景迎上她似笑非笑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。
“只不过,公主将我推至风口浪尖,直面随时可至的杀身之祸……难道不该先付些‘酬劳’么?”
他目光陡然变得侵略性十足,毫不掩饰地扫过洛清欢玲珑有致的娇躯。
这女人的算盘,他心知肚明。
想让他当活靶子?总得给点甜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