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暖见崔利一脸警惕的样子,轻轻笑出声:“崔大人您先听我说。”
刘臣也抬手压了压:“崔大人,别着急,先听暖丫头说说她的用意。”
“这第一呢,你们三位大人的官衙实在是太小、太简陋了。就拿孙大人说,卷宗这么敞开着放,都长毛了。”
“第二,孙大人就不说了,都知道他行动不方便。”
“那每次有事就来孙大人这里,不要他跑。”崔利态度还是坚决。
“刘大人呢?”赵暖反问,“他可不是十年前了,随州冬日冰雪覆路,摔倒怎么办?还有您也五十了……”
“我五十怎么了,还能跑!”
“毛嫂子呢?”赵暖没想到崔利这么固执,“家里之前的老妈妈是怎么没了,不就是因为摔了一跤么?嫂子也上年纪了,住几天好宅子怎么了!”
说到妻子,崔利是真觉得对不起她的。
但此时随州大业才起步,他不能不多想些。
不能只为了小家,不顾随州这个大家。
“暖丫头啊,我懂你的意思,可百姓会如何看我们?”
没想到赵暖眉头一皱,直接站起来:“他们还能怎么看,感恩戴德的看!别说那么多大道理,我们努力就是为了身边的人能过上好日子,”
“这……你们两个快说说她啊!”崔利想说她不对,却无从反驳,只能搬救兵。
孙嘉荫笑眯眯的,他很欣赏赵暖敢说真话的性格。
刘臣叹了一声:“哎,你先别急啊,让暖丫头说完。”
“我们的好日子是自己努力出来的,是我们该得的,不是从百姓身上抠下来的,为何觉得对不起?”
“换一个角度说,随州城主府空多少年了?他们没本事住进去,还不让有本事的人住进去?若真这样,那我不介意用些狠厉手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