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沐仪看向韩文渊,“礼乐监花了二十五万两,给国家赚回来一百五十万两。”
赵沐仪看向韩文渊,“礼乐监花了二十五万两,给国家赚回来一百五十万两。”
“这叫乱花钱?”
“这就是会赚钱又会省钱!”
她看了看所有的人。
“至于什么‘让人不想干正事’,更是乱说。”
“评书大赛,让很多穷人家的读书人有机会了,不是吗?”
“推广麻将,让很多有钱有势的人不让他们拉帮结派,而是去玩一些没害处的东西,不好吗?”
“大剧院建好了,将是我们大乾文化厉害的标志!”
赵沐仪的声音越来越有威严。
“韩大人,你一直说林爱卿害国家害人民。”
“可我觉得,你才是在阻碍大乾进步的人!”
“来人!”
她大声说,“韩文渊乱告状,扰乱朝廷,把他御史大夫的官给撤了,贬为庶人!”
“其他跟着说话的人,每个人罚半年的工资!”
轰!
顿时,整个大殿都安静下来了。
韩文渊瘫坐在地上,一脸不相信的样子。
“陛下……我……”
“退朝!”
赵沐仪转身走了,只留下一句话。
“林爱卿留下,我有话说。”
随着官员们一个个离开,大殿只剩下林子印一个人。
他站在那里,脑子很乱。
怎么又……
又变成这样了?
“爱卿。”
赵沐仪走到他面前,笑得有点坏坏的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应该听韩文渊的,把你官给撤了?”
林子印张了张嘴。
“我……”
“别装了。”
赵沐仪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以为我看不出来?”
“从评书大赛到大剧院,你哪次不是想搞砸?”
“可你知道吗……”
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温柔。
“正因为你想搞砸,所以我才更放心。”
“一个不想要权力也不爱钱的人,才是我最需要的人。”
林子印完全傻了。
不是……
不是……
赵沐仪你这是……
“回去吧。”
赵沐仪转身走向后殿,“大剧院的事,继续办。”
“我等着那一天,和你一起,看第一场演出。”
林子印站在空旷的大殿里,对着天叹了口气。
完了。
这次是真的完了。
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,安安静静地躺着。
可为什么……
连这么简单的愿望,都实现不了呢?
远处,养心殿。
赵沐仪坐在窗前,看着护国公府的方向。外面的风很大,吹得窗户咯吱咯吱响。
“陛下……”
李广想说又没说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只是觉得,林大人……”
李广想了想,“他真的只是想不做官吗?”
赵沐仪笑了。
“是,也不是。”
她看着窗外的月色,小声说。
“他想不做官,是因为他累了。”
“但他不走,是因为……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他舍不得走。”
“他舍不得这个朝廷。舍不得这个天下。也舍不得……”
赵沐仪没说下去。
只是眼神里,有一种温柔,她自己都没发现。
而这个时候,护国公府。
林子印趴在桌上,看着那堆麻将牌,觉得很绝望。这个桌子是花梨木的。
他想起来以前听过一句话——
“你叫不醒一个假装睡觉的人。”
可现在……
他是真想睡啊!
为什么就是睡不成呢?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