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冲、刘子龙把三十车不值一文的石头留在黑风寨,带着一百名特战队员,来到陵川县。
进入县城,满目疮痍。
到处都是流浪汉和乞丐。
卖儿卖女的,随处可见。
简直触目惊心。
“看到这里的情景,我觉得宋江、吴用还真不算坏。”
刘子龙看着到处陵川县百姓活的根本不像个人,对宋江、吴用的观念有所改观。
“是啊,没有对比就没有伤痕。宋江、吴用只是想用梁山好汉的肩膀,助力自己披上官袍,他们好歹还有一些底线。”
“而田虎这种恶棍,就该下十八层地狱!”
林冲目之所及,百姓民不聊生,心如刀绞。
“老爷,行行好,给点吃的吧。”
“滚!别沾老子身上穷气!再不滚远点,老子送你去西天见佛祖!”
“大人,给个铜板吧,我孙子饿的要命!”
“没有没有,走开!”
一个穿着破烂,瘦骨嶙峋的老妇人,掂着破碗,身后跟着一个满脸脏灰,瘦的皮包骨的男孩,沿街行乞。
路人大多数麻木不仁,要么吼她几句,要么绕道离开。
老妇人跪在林冲面前,可怜巴巴的道:
“官人,行行好,我和孙子三天没吃东西了,求求您给我一文铜钱,我去给孙子买一个馒头吃吧。”
那个瘦瘦的男孩,睁着大眼睛,眼神里充满期盼。
看到二人,林冲心脏一痛,泪水瞬间从脸颊流了出来。
真应了那句话:宁做太平狗,不做乱世人。
林冲把老妇女拉了起来,从身上掏出几钱银子,递给老妇人。
老妇人见到白花花的银子,连忙跪下道谢:“多谢恩公!多谢恩公!”
林冲又将老妇人扶了起来,道:“别磕了,快点去买些吃食吧。”
看着二人瘦成这样,再不吃东西,熬不过几天就要饿死。
小男孩见林冲施舍几钱银子,也很懂事,跪在林冲面前,给他磕头。
林冲把小男孩扶起。
当他抓住小男孩的胳膊时,顿时心痛的能滴出血来。
那男孩的胳膊瘦的就剩一层皮了。
林冲在心里把这晋王田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遍。
虽然说皇帝统治下,老百姓日子过得苦,可土匪的统治下,老百姓过得连牲口都不如。
周围的乞丐见林冲施舍老妇人几钱银子,就像苍蝇闻到了血腥一般,一下子都涌了过来,把林冲等人围了起来,跪在地上磕头行乞。
“官人,给几个铜板吧。”
“官人,我家都揭不开锅了。求你发发慈悲。”
“官人,求你赏口饭吃吧。”
一个人,拉着一个长得还算标致的女人,来到林冲面前道:
“官人,我的女人跟着我也是饿死,你买下她吧,给我一贯钱即可。”
还有一个人拉着一个男孩,送给林冲。
“官人,我的儿子送给你吧,不要钱了,只要能让他活着。”
看着围过来的百姓,林冲和特战队员脆弱的心灵受到极大的冲击。
他们从黑风寨确实抢了一些金银,可是就算把这些金银施舍给这些可怜人,又能如何?
能改变他们的命运吗?
只有推翻匪寇的惨无人道的统治,这些老百姓就算过不上好日子,也比这样惨无人道的日子强。
“林寨主,怎么办?”
刘子龙捂着钱包,问林冲。
“管不了。”
林冲说着,向旁边的隆兴酒馆走去。
看着心硬如铁的林冲,刘子龙也跟了过去。
一百多特战队员无可奈何,跟去了。
那群乞丐和卖儿卖女的追到隆兴酒馆门口,被酒馆小二轰了出去。
“滚滚滚!都围在这里,我还怎么做生意!”
“再不滚!我报守备将军!将你们赶出陵川县城!”
围在外面的乞丐们哀求几句,然后散去了。
林冲找一个桌子坐下,脸色发红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