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着公孙越的手向帐外跑去:“小越越!走!跟我一起去捡破烂!”
公孙越:“”
漕帮办事利落,五日后便送来了一张图。
图并不复杂,只标了三处:安定河一段不起眼的弯道,一个画着叉的旧水闸,以及从水闸延伸出去的一处,正是旧营房的西墙。
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“故道尚存,入口隐蔽,可容人躬身通行。已探明,水道尽处即是旧营房西墙的浊水沟。”
“相连处有铁栅,我已命人拆除。”
萧宁珣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按那告示上的日期,十二日后,便是行刑的日子。
十日内必须赶到京城,还好,快马加鞭,来得及。
他抬起头:“这位兄弟,劳烦你回去告诉罗帮主,十日后,请京城里的漕帮弟兄,到玄穹观找一位姓林的,从西北来的客商。”
“是!”
萧宁珣将图仔细收好,塞进怀中,看向众人:“收拾行装,换好衣裳,即刻出发!”
半晌后,人都到齐了。
萧然检查了一下马鞍,萧二给团团整理好身上的男童褂子。
公孙越跑到团团面前:“团团,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!我在这里等着你。”
团团点点头。
“啊!对啦!”她伸手拔下了头上的珍珠簪子递给公孙越,”我现在是男孩子啦,戴不了这个了。”
公孙越接过簪子,摇了摇头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簪子放进了她的荷包里:“放这里就行啦,让它陪着你,一定能保你平安。”
团团眨了眨眼,笑了:“好呀!放心吧,小越越,我一定把你的母妃也救回来!”
公孙越眼圈蓦地一红,别过头去,没再吭声。
萧元珩把一个小瓷瓶塞进儿子手里:“这是上好的金疮药,备着。”
萧宁珣对着父亲一笑:“好!父亲请放心。”
萧宁辰走过来抱起了团团:“乖,要听你三哥的话,二哥等着你们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