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率军亲征驰援边关,逆贼陈盛、萧济昌,却趁京城空虚,勾结太后,矫诏篡位,祸乱京师,罪恶滔天。”
“今朕与宁王大军已会兵西北,于落雁坡大破十二万叛军。”
“凡我忠烈臣民,皆可赴西北相投,共复河山!”
天下震动,一片哗然。
百姓们议论纷纷:
“听说了吗?皇帝发讨逆诏书了!”
“谁还不知道!城门口,衙门口,街巷里,都贴了!还盖着玉玺呢!”
“对对!官兵们紧着撕,可那么多人都看到了,撕了有什么用!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儿啊!边境大战,一会儿说败了,一会儿又说胜了?”
“是啊!前阵子的告示不是说宁王临阵脱逃了吗?”
“临阵逃脱?宁王打了一辈子仗,哪次逃过?他若是逃了,大夏人早就打过来了!”
“是啊!若是宁王跑了,大夏的皇帝怎能死在乱军之中?”
“原来是庆王和陈王趁着陛下带兵去边关,趁机占了京城,这可是谋反啊!”
仕林们也皆在谈论:
“此诏行文直白,近乎俚语,恐非出自翰林之手。”
“此乃相告百姓之文,自当简明。”
“庆王、陈王二个藩王,与太后一起,居然废立天子,此事本就悖逆人伦!”
“原来的告示,从未敢明陛下所在,只一味污蔑宁王。”
“如今想来,难道不蹊跷吗?”
“正是!大丈夫生于天地间,岂能坐视国贼祸乱江山?我明日便去西北,求见陛下!”
“我也去!”
“算我一个!”
几日后,先是附近的百姓,大着胆子抬来几筐鸡蛋、几双布鞋,放在大营外就跑。
后又有猎户们,扛着刚打的野猪,送到了营中。
无数有志之士陆续来到了西北大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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