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本王,临阵脱逃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笑了:“是这样吗?”
“不是!”万人齐吼,声浪震得路边树上的鸟雀纷纷惊飞而起。
萧元珩马鞭一指那些围观的百姓:“但是,他们会信。”
士卒们扭头看向那些远远观望的百姓。
他们的脸上有好奇,有恐惧,还有更多的迷茫。
萧元珩声音依旧平稳:“因为他们没见过战场!他们只听得见官府想让他们听见的话。”
马鞭指向告示,他朗声道:“这张纸,就是要让天下人相信,咱们是败军,是罪人,是该千刀万剐的国贼。”
“王爷!”一个士卒嘶声大喊,“咱们不能认!”
“对,不能认!”
“老子是功臣!凭什么就成了罪人!”
萧元珩抬手压下骚动:“本王绝对不会认!”
他扫视全军:“但咱们光靠喊没有用!靠手里的刀,也没有用!”
“刀能砍断人头,却砍不断天下人心中的猜疑。”
他调转马头,看着那些百姓:“诸位父老乡邻!告示上说,我军大败,你们都睁大了眼睛看看!”
他抬手一指自己的下属们:“他们!可有半分败军之相?”
百姓们面面相觑。
这支军队虽然人人带伤,可队列整齐,眼神凶悍,哪有半点逃兵败将的样子?
“这告示上,盖的是太后印,并没有玉玺!”
“玉玺何在?没有玉玺,何来新帝?”
“说本王临阵脱逃。”萧元珩的声音里全是嘲讽,“若本王当真逃了,此刻是在何处?海外仙山吗?”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