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越站了起来,手里紧紧地握着噬魂锥,整个人颤抖不已。
他看着团团,眼圈渐渐红了。
团团,我该怎么做?
你若是知道,我来到你身边,为的是要杀掉你最珍视的父亲,你还会再理我,对我笑吗?
杀了这个国师,巫罗就不会告诉你我的秘密。
“你捡它做什么?”团团急了,却腾不出手来,被巫罗缠得死死的,只能紧紧地盯着公孙越。
她的小脸绷得紧紧的,大声喊道,“他是我师父!小越越!你要是听那个烂国师的话,用这个坏东西害了他”
“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!”
再也不理我了?
国师是你的师父?杀了他你也不理我了吗?
我想留住你,怎么这么难呢?
巫罗厉声大喝:“你还在再等什么?快去啊!”
公孙越左右为难。
但是,从小对巫罗的恐惧,令他本能地朝着楚渊走去!
团团不可置信的看着他:“小越越?”
公孙越走到了三人中间,面对着团团和楚渊。
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噬魂锥。
巫罗兴奋地瞪大了眼睛:“快啊!对着他的头顶!插下去啊!”
此时的战场上,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。
完了,这是所有烈国士卒和草原将士的心头,同时升起的冰冷念头。
聚煞阵如同无形的绞索,早已将他们最后的气力和战意榨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