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凄厉,满含不甘,穿透喧嚣,刺入了四周每一个目睹此景的士卒耳中。
听得他们握着刀的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。
巫罗对这一切视若无睹。
很快,一百个士卒的心头血装满了整整一盆,端进了帐中。
巫罗快步上前,双手沾满盆中尚带余温的鲜血,凌空疾画。
一道道扭曲诡异的血色符文没入虚空,鲜血被无形的力量牵引,化作翻腾的血雾,丝丝缕缕地钻入了地下。
“轰——!”
地面微微一震。
一股混杂着暴戾、痛苦、不甘的血色煞气,猛地从御帐中爆发开来,冲天而起!
这股力量并不纯粹磅礴,反而显得狂躁紊乱,却硬生生冲开了无形的束缚!
阵前,正率军稳步推进的萧元珩,猛地勒住了战马。
战场上什么东西变了?
一种阴冷粘滞的无形力量,如同看不见的泥潭,开始弥漫在大夏军的上空。
冲在最前面的烈国士卒,动作忽然迟滞了下来,仿佛身上陡然压了数十斤的重担。
而那些原本已经溃散的大夏士卒们,眼中却陡然泛起不正常的血红,嘶吼着反扑回来,力道和速度竟全都凭空增长了!
萧元珩眉头紧锁,难道说,阵法还是启动了?
巫罗脸色灰败地瘫在了地上。
他喘着粗气,仰望着皇帝:“陛下!阵法已然开启!虽威力减弱,但也足以遏制敌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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