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想起了萧元珩那夜的棋局。
原来如此!萧元珩!
一种被愚弄的耻辱攫住了他:“你这个废物!为何没有提前发觉?”
“陛下息怒!阵眼虽被改,但阵法根基未毁!”
巫罗感受到脖颈间越来越紧的窒息和帝王眼中真实的杀意,生死关头,急智与狠戾同时涌上心头。
他嘶声喊道:“贫道尚有一法!或可强行开启,催发阵法余威!”
“说!”公孙驰的手指松了半分,死死地盯着他。
“需百名精壮士卒的心头热血为引,激发出阵法一成,不,至少三成之威!”
死吧,死多少人都没关系!我不能死!
纵然用此邪术要毁我数年阳寿,也管不了那许多了!
巫罗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疯狂:“只要阵法能开启,哪怕只有三成,也足以重创敌军,为陛下赢得反扑之机!”
公孙驰缓缓松开了手。
他想都没想:“来人!”
门口守着的将领冲了进来:“陛下?”
“国师要百名精壮士卒的心头热血,去办!快!”
那将领一愣:“心头热血?活人的吗?陛下,咱们与烈国一直未曾交战,营中没有俘虏啊!”
公孙驰不耐烦地喝道:“没有俘虏就用士卒!”
将领满脸皆是错愕:“用咱们自己的士卒?”
公孙驰脸色一沉:“住口!快去!你想抗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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