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元珩问出了最关键的地方:“国师,怎样做才能毁掉阵眼?”
楚渊沉吟片刻后道:“王爷,能布下此阵的想必定是大夏国师巫罗。我这个师弟心思诡谲,最擅长的便是阵中藏阵。“
“此处既然是阵眼,他绝不会只将其当做死物。”
“若贫道所料不差,这阵眼中必定还藏有一个更精妙的子阵,如同锁中之锁。”
他看向团团,目光灼灼:“若用寻常之法,纵使毁去阵眼,他只需稍费时日,便可卷土重来。”
“若想根除后患,唯有找到那子阵,并令其运转彻底颠倒。”
“而此事,普天之下,恐怕唯有团团可以做到。”
团团眨着大眼睛,指着自己:“我?”
“对。”楚渊点头,“你的那些破烂宝贝,其本质便是以最纯净的意念来实现你的愿望。”
“所以,找到那子阵后,你只要说,让这个阵法反过来,便可强行逆转它。”
“如此一来,此阵轻则彻底无法开启,重则”他顿了顿,”反而可为我军所用。”
“无论是哪一种,都能令巫罗的算计彻底落空。”
“也就是说,”萧然瞪大了眼睛,“要偷偷潜入人家皇帝睡觉的地方。”
“然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翻箱倒柜地找到这个子阵,最后还要不被他们发现,再偷偷溜回来?”
楚渊点点头:“九殿下所不错。”
萧然:“”
我宁愿我说得不对啊!国师!
他喃喃自语:“这怎么可能呢?这如何能做得到啊!”
萧元珩道:“公孙驰既然直到今日还隐忍不出,显然不是他幡然悔悟,大发慈悲,怕只是因这阵法还未到时候。”
他转向楚渊:“国师,据你估算,这聚煞阵还有多少日子可成?”
楚渊回道:“十五到二十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