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脸汉子一边呼痛,一边咬牙道:“宁王,已经死了!”
四周骤然一静。
团团的眼睛立时便瞪大了。
爹爹死了?不可能!
爹爹要是有事,我肯定能知道!
几人互相看了看,都是一脸震惊和狐疑。
黑脸汉子喘了口气:“主帅没了,底下的兵早都慌了神了。”
“说是上头怕外面知道了会乱,所以才秘不发丧不让说的。”
“你胡说!”一人脱口而出,“宁王是咱们烈国的战神!怎么可能”
“怎么不可能!”方才一起喊疼的老妇人打断了他,“我侄儿就在宁王的大营里当兵!”
“是他亲口告诉我的!”
“他说宁王带人去突袭敌军,身中数箭伤重不治,上头下了死令,谁敢泄露半个字,军法处置!”
她老泪纵横:“我侄儿把我推出门,让我南边跑,还说,这仗打不赢了!再不跑,等大夏人杀过来,命都保不住了!“
难民们沸腾起来。
“怪不得他们用陈米给咱们熬粥!”
“这些当官的肯定早就知道了!没心思管咱们了!”
瘦高汉子大声叹气:“完了!宁王一死,这边境肯定是守不住了,咱们还是快走吧!”
有人开始收拾包袱,有人抱着孩子啜泣,还有人对着衙役们怒目而视:“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?拿我们当傻子糊弄!”
衙役们急得满头大汗:“我们哪里知道阵前的事!这跟粥有什么关系?这粥根本没问题啊!”
团团的小脸越听越白,在萧二的怀里挣动起来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,冲着那个黑脸汉子大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