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蒙根道:“阿尔斯愣,把那可儿,别乞,也可札鲁忽赤他们叫来。”
“是。”阿尔斯愣心中一跳,这几位可都是王庭的重臣啊。
他转身领命而去。
姬峰把团团送回帐子里,纵马来到草原上。
狂奔了一阵后,他勒马停下,风吹乱了他的头发。
他明白蒙根问自己的话,意思就是问他想不想继承汗位。
幸好有团团在,打了个岔给岔过去了。
父汗,你好好养病吧,额木齐说的也未必都是对的,你好好的养着,没准儿,还能再活个二三十年呢。
到时候,牧仁都长大了,继承汗位的人,未必就非要在我和巴特尔两人之中选了。
他掏出酒囊,猛地灌了几口:“驾!”马儿又狂奔了起来。
团团的大帐中,萧宁珣听了妹妹讲的大汗问姬峰的话,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含义。
他走到帐边,望着远方,喃喃自语:“姬兄,我也希望,你永远都是草原上最自由自在的鹰。”
崭新的狼头帐中。
巴特尔焦急地来回踱着步。
“蒋先生,父汗醒了,见了姬峰,见了圣女,还见了长老和重臣们!为什么就是不叫我去见他?”
“难道,他真的因为额吉的事,不认我这个儿子了?”
蠢货!你父汗这个时候不见你是为了你好,你这都看不懂吗?
摆明了,如今这汗位已经是姬峰的囊中之物了,他对姬峰越好,对你越冷淡,等姬峰继位后,你才越有可能被善待。
这个时候他见你?你跟姬峰隔着血海深仇,那不是上赶着找死吗?
蒋恒看着焦躁不安的巴特尔,不禁怀疑,大汗和乌仁娜两个那般的人物,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货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