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峰扭头一看,是青青。
青青拿走他手中的酒壶,扶着他往前走,叹了口气:“殿下,你这十日不能喝酒。若是大汗知道了”
姬峰一怔,他早已把这件事忘到脑后了。
青青继续道:“白鹿部污名得雪,是天大的好事,你喝几口就行了。”
“刚刚我在草原上听了一圈,牧民们对大汗今日晕倒,都在猜呢。”
“有的说是被大巫和乌仁娜气的,有的说是长生天发怒了,说什么的都有。”
“但是,他们都很高兴殿下你和大汗心里的疙瘩终于解开了,希望你能继承汗位呢。”
姬峰笑了,笑声由低转高,比哭还难听。
他喃喃地地道:“汗位?谁想要那东西?我恨了他这么多年,如今,他都快死了”
青青一把捂住了他的嘴:“什么?!大汗快死了?”
姬峰看着他,眼睛红了:“我恨了他那么久,现在却觉得这里,”他指了指心口,”像是被掏了个洞。”
“青青,要是,我额吉还在就好了。”
说完,他缓缓坐在路边的一个角落里,抱住了头,肩膀不停地抽动起来。
青青心里一痛,走到他身边,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。
同一时间,团团的帐子里,来了一个王庭近卫,给萨仁送来了一件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。
萨仁接过来一看,正是当年阿尔斯楞带走的匕首和一张字条。
她握着那把匕首,把它缓缓压在了胸口。
片刻后,她展开字条一看,猛地站了起来。
团团吓了一跳:“萨仁姨姨,你怎么了?”
萨仁把字条递给了萧宁珣。
萧宁珣看过后也是脸色大变:“诸位,额木齐给大汗诊治过了,说大汗很有可能时日不多了。”
除了苍翎婆婆,其余人都是一脸震惊。
“大汗的身子不是一直很好吗?怎么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