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着!”姬峰打断了他,“有我在,你保护个屁!你打得过我?”
铁赫脸上一红。
确实,打不过。
姬峰把团团放在马鞍上,翻身上马,坐在她的身后,一手拉过缰绳,一手揽住团团。
他斜了铁赫一眼:“打不过就老老实实的待着!我也不为难你,不过,你要是敢跟上来,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铁赫不敢动了,昨夜二王子连大王子的狼头帐都射塌了,谁敢惹啊!
“驾!”
姬峰带着团团奔向草原。
骏马载着两人,疾驰在初春的草原上。
团团兴奋地左顾右盼,小手指着远处一片刚冒出嫩芽的草甸:“姬叔叔,看!那边的绿浅浅的!”
“眼真尖。”姬峰笑了,用下巴蹭了蹭她头顶软软的发顶,“那是羊最爱吃的草尖,再过半个多月,就能漫过你的膝盖了。”
“坐稳了!”他一抖缰绳,轻喝一声:“跑吧!驾!”
骏马撒开四蹄狂奔起来。
风骤然大了,吹得团团睁不开眼,咯咯地笑了起来,张开小手臂去拥抱扑面而来的风和自由。
姬峰听着她清脆的笑声,连日来积郁在胸口的闷气消散了大半。
前方出现了几座零星的毡帐。
姬峰放慢了速度,让马儿溜达起来。
帐前正忙碌的牧民们抬头看见他俩,脸上绽开了质朴的笑容。
“二王子!”一个正在修补勒勒车的老汉放下手中的皮绳,抚胸行礼,“您可算出来啦!长生天保佑!”
“阿古拉大爷,车轴又坏啦?”姬峰勒住马,熟稔地打着招呼。
他看着那车:“回头我让兄弟们给您捎根新木头来补上,比您手上这破玩意儿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