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汗!”巴特尔抢先开口,“昨夜姬峰他分明是蓄意报复!”
“当众毁我王帐,折我王旗,视王庭威严如无物!请父汗严惩,以正法度!”
姬峰单膝跪下,脸上堆起十二分的懊悔:“大汗!我被关了这些日子,昨日出来心里高兴,多喝了几碗,醉糊涂了!”
“模模糊糊看到巴特尔的帐顶有个黑影盘旋,以为是哪只不长眼的秃鹫,这才射了箭。”
“我当时确实不知道那是王帐啊!若是知道,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!”
“我愿意赔偿巴特尔的损失!请大汗责罚。”
“你胡说!”巴特尔怒道,“秃鹫?深夜哪来的秃鹫!”
“你那几箭都能射断旗杆和绳索,这是醉酒之人能做到的?你分明就是故意的!”
“巴特尔,你这话就不讲理了,”姬峰叫起屈来,“我别的本事没有,这箭术可是长生天赏的饭碗,就是醉死了手都有准头!”
“我真的是看错了而已啊!”
两人你一我一语,争执了起来。
巴特尔咬死姬峰故意行凶,姬峰咬定自己酒后糊涂,吵得不可开交。
“够了。”
蒙根终于开口了,帐内瞬间安静。
他的目光在两个儿子脸上缓缓扫过。
“醉中箭术依然不减,”蒙根看着姬峰,“你这箭术倒是又长进了不少。”
巴特尔闻,脸色猛地一白。
兄弟俩都是四岁便开弓学箭,但他的骑术和箭术,却一向是无法跟姬峰相提并论的。
姬峰低下了头,眼中精光一闪而过。
大汗这句话,究竟是什么意思?
哼,管他什么意思,大不了再关我几个月!
“不过,”蒙根话锋一转,“毁了王帐,惊扰王庭,终究是你的过错。姬峰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