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顺遂得宛如神助。
巴彦脸上的讥笑凝固了。
那些年轻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看了看那对母子,又看了看萨仁手中剩下的根块,脸上全是错愕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
“孕马草开花了不就废了吗?”
“怎么好像生得更快了!”
巴彦的阔脸上青白交错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像被当众抽了几十个耳光。
一个软糯清脆的童音响起:“喂!酋长!”
团团走了过来,仰起小脸看着他:“这个草只是把药药藏在脚脚里啦!”
“就像你冬天把肉肉藏在家里一样嘛。”
“你家的肉肉藏起来,就坏掉了吗?”
童无忌,却像针一眼,扎进了巴彦最尴尬的痛处里。
有女子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渐渐地,笑声越来越大。
巴彦重重一甩马鞭:“我们走!”
来时气势汹汹的一行人,一声不吭地转头而去,留下一片狼藉的草皮和飞扬的尘土。
看着他们远去,欢呼声猛地响了起来。
女子们相拥而泣,笑声、哭声、激动的呼喊声混成一片。
有的人跪地叩首感谢长生天,有的人冲进花海拔出根球轻轻抚摸,脸上全是狂喜与感激。
苏日娜一把抱起团团,在她的小脸上重重亲了一口:“你真是长生天派来的小福星啊!”
团团被她亲得痒痒,咯咯直笑。
萨仁面带微笑地看着她们,团团扭动着小身子躲避苏日娜的亲吻,颈间的链子露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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