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”阿古拉话锋一转:“念你未伤及人命,更念你侍奉神明三十余年。即日起,免除你萨满之位。”
“所有私产充公,用于重建地窖。”
“你与特木尔,明日便动身,去盐矿服十年苦役去吧。”
巴图缓缓下跪:“多谢酋长。”
阿古拉摆了摆手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:“下去吧。”
几个扈从拖起巴图和瘫软在地的特木尔,走出了大帐。
阿古拉向几人举起杯子:“几位,是额尔敦部对不住你们。”
萧宁珣忙道:“酋长重了。如今真相大白,便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阿古拉从怀中取出一枚乳白色的小巧骨牌。
那骨牌不过手指粗细,上面雕刻着两道交错的车辙痕。
他起身站起,走到团团面前:“火神的使者,请伸出手来。”
团团小脸正吃得鼓鼓的,闻一愣,火神的使者?
哦!说的是我啊!
她急忙张开了自己的小手。
阿古拉将骨牌放入她的掌心:“这是额尔敦部的车辙牌。”
“拿着它,草原上只要还能走马车的地方,便会有人为你铺毡子、煮奶茶。”
他顿了顿:“从今日起,额尔敦部与诸位,便是生死相交的安达。草原虽大,此心不变!”
萧宁珣肃然回礼:“多谢酋长,此情此义,永志不忘。”
团团翻来覆去地看着那个骨牌,对着阿古拉甜甜一笑:“老爷爷,我说得没错吧,你人就是怪好的嘛!”
阿古拉忍不住大笑起来:“拿好酒好肉来!款待额尔敦部尊贵的客人!”
几人吃完饭,在额尔敦部仅仅停留了一日,便再次上路了。
两日后。
青青掀开车帘向外看去:“前面就是乌黛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