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古拉命人拿来奶茶,奶豆腐招待他们。
团团香喷喷地吃着,萧然摸了摸她的小脑袋。
很快,那两个扈从抬着一个箱子走入了帐中。
进门便将箱子放到地上:“酋长,找到了。”
一个扈从掀开了箱盖。
刺目的金光从箱子里涌出,整整齐齐码着的金锭,整整一箱!
草原上黄金稀少,更何况是整整一箱!
这些金子,可以买下整片草场的牛羊,可以雇来最悍勇的武士,甚至可以动摇一个小部落的根基。
“长生天啊”一个部落长老喃喃低语,“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金子!”
阿古拉看向巴图:“大萨满,你的所得都是牛羊和盐茶,哪里来的这么多金子?谁给你的?”
巴图的嘴唇剧烈颤抖,汗水滑落,流过了涂满油彩的脸颊。
他终于挤出了声音:“这是,历代萨满遗留下来的。”
“遗留?”阿古拉打断了他,“额尔敦部的萨满传承,是骨杖、是圣鼓、是祖辈传下来的经文与祷词!何时有过黄金?”
巴图浑身一震。
萧宁珣起身走了过去,拿起一个金锭仔细端详:“这些金锭的铸法,是中原的制式。边缘处的纹路,是浇铸时所致。”
他看向巴图:“大萨满,这金子,是哪个中原人给你的?”
巴图死死抿着唇,闭上了眼睛。
他不再辩解,直挺挺地站着:“酋长,要杀要剐,都随你的便吧。”
阿古拉皱着眉头,正想开口。
“阿爸——!”
凄厉的哭喊声在帐外响起:“酋长!我要见酋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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