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马竟真的挣扎着又继续慢慢舔食,将一大碗甘草水喝得干干净净。
很快,哈日查盖带着人驼回来大捆甘草,全熬成了浓汤,一匹匹的喂了进去。
这场忙乱一直持续到暮色渐沉。
终于,团团喂的那匹马率先站了起来。
它甩了甩鬃毛,虽然四肢还有些打战,却稳稳地站住了。
紧接着是第二匹、第三匹草场上响起了牧民们的欢呼声。
“长生天保佑!马好了!”
“我们乌兰部有救了!”
“多亏了那个中原的女娃娃啊!”
苏合抬起袖子,狠狠抹了把额头的汗水:“乌兰部的根,总算是保住了。”
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时,草场上已站起了大半马群。
它们虽然仍很虚弱,但精神明显好了许多。
苏合朝着萧宁珣几人,右手重重捶在胸口:“各位,请随我入帐!乌兰部,该敬恩人一碗酒。”
几人跟着他走入了大帐。
大帐中央挖了一个地灶,里面垒着烧得通红的牛粪。
一整只肥羊正在架子上面烤得表皮金黄酥脆,油脂滴落,滋滋作响,香气弥漫了整个毡房。
大碗的马奶酒,奶豆腐、炸果子、风干肉摆满了矮桌。
苏合酋长亲自割下第一块羊肋排,放在团团面前的木盘里。
“小恩人,”他端起酒碗,“今日若不是你点破盐砖有毒,乌兰部千年传承的马群,怕是要绝在我苏合手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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